魔尊曲1~8全

发布时间:2020-10-30点击次数:

本帖最后由 www0698 于 2014-12-2 21:17 编辑

魔尊曲

魔尊曲第一集

第一章◆淫威街头

「卖花喽,卖花喽,一个铜币一枝,大家快来买啊……」

一个清脆而又略显稚嫩的声音在热鬧繁华的街头是显得那麽的脆弱和渺小,随时都有可能被街头嘈杂的噪音所淹沒,因而很少有街头行人被卖花女孩的声音所吸引。

不过当有人看到卖花女孩的容貌时还是心有所动,纵然不想买花也不禁多她看两眼。

卖花的女孩年龄不大,约莫只有十四、五岁,长的也不是很漂亮,但却显得清秀干净,皮肤白白净净,身着一件桃红小袄,下着粉色罗裙,裙下露出三寸小金莲,煞是可爱!手臂上拿着的大篮子里放满了鲜花,有玫瑰,有百合,还有中陆华唐帝国独一産的鲜花千叶瓣。

盡管女孩篮中里鲜花的品种还算丰富,但卖的似乎却并不理想,还剩下近大半篮子的鲜花。此时,女孩显得有些焦急了,叫卖的频率也提高了不少,然而大街上的人,尤其是男人,对她容貌的兴趣显然比对她篮中的花要大的多,所以大多数人是只看不买。

「卖花喽,卖花喽,一个铜币一枝……」

女孩依旧不知疲倦的叫卖着,并不时向路过的行人伸出手里娇艳的玫瑰,但大多数人都是对着她摇了摇手,只有极少数人买下了她手里的花。这时,天已经快接近正午了,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来,女孩那白皙的脸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然而最让女孩担心的是,此时篮中娇艳的花朵开始渐渐失去水份,渐显枯萎之色了,这不由得让她秀眉暗蹙,心中又急又恼。

就在这时,街头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鬧之声,似有一队人正朝这边走来,女孩心中一喜,暗想:「可能又有一批异国商人进城了,外国人基本上都比较喜欢我们国家独産的鲜花千叶瓣,如果真是他们那就很有可能买我的花,不如去那边碰碰运气,说不定真是异国商人。」这麽想着,她就擡脚向街头那边走去。

这里是中陆华唐帝国的首都京安城,是帝国中最大的一座城市,当然,城中的街道也就又长又宽。卖花女孩走了约百八十步后才看清了那批人的基本面貌,根本就不是什麽外国商人,完全就是本地人,而且还都是一副黑衣黑裤黑鞋,戴着椭圆黑帽的家丁打扮,女孩的心里不由「咯登」一下,暗道:「不会是他吧?」

这麽想着,女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睁大着眼睛向那边看去,只见黑衣黑裤家丁模样的人足有十五、六个之多,他们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街道的宽度,同时不断大声喝斥着让开让开,路人见之,纷纷闪避,惟恐避之不及。

那十几个黑衣人围成一个半圆形在街上行走,而在半圆形的中间有一个身着大红锦袍,头戴冠巾,腰扎玉带,上面还挂着一个麒麟玉佩,脚踏黑色革靴的年轻公子,只见这位公子皮肤微黑,长相只能称之爲一般,但神色之间却透着一股骄横之气,从这出行的排场也可见一斑,是个典型有钱人家的纨裤子弟。

卖花女孩看清了这个锦衣公子的容貌后不由得脸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却已来不及了,锦衣公子已经看见她了,只听他发一声桀桀怪笑,然后喊道:「哟,小的们,那不是小青丫头吗?」

「少爷您好眼神啊,不错,正是刘老头的女儿刘小青。」一个黑衣黑帽的家丁在锦衣公子的身边掉头哈腰地陪笑道。

「怎麽看见我就走啊?太不给本少爷面子了吧?」锦衣公子看见小青转身要走,倒也不着急,反而停下脚步,双手抱胸,悠閑自得起来。

旁边那些黑衣家丁跟着锦衣公子多年了,知道他的脾性,所以也不等他吩咐就迅速跟了过去,拦住了小青的去路,其中一个家丁用一种很轻佻的口气嘿嘿笑道:「我们少爷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我不认识你们,我、我要回家了!」小青一脸惊慌的表情,同时想绕过那个拦住她的家丁。

小青知道这个锦衣公子就是京安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一个地痞无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在大街上调戏良家妇女,普通老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不过他的恶名虽然小青早就听说过,但还从来沒和他正面接触过,现在却听他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认识自己,小青不由感到又是惊讶又慌张,更想急于离开这里了。

然而在这种环境下她又怎麽能走得了?那个家丁很快又将她拦住了,而这时,锦衣公子也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摇头晃脑地嘿嘿笑道:「哟,小青姑娘,就这麽讨厌本少爷,一看见我就走啊。」

「沒……沒有,我要回家了!」

「回家?哈哈,现在还早呢,那麽急着回去干什麽啊?陪大爷我玩玩啊。」说着,锦衣公子伸手就将小青抱在了怀里,一双色手在她那窈窕却稍显青涩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小青哪里经过这番阵势,吓的连声尖叫,并且不时向周围行人唿救。然而这个锦衣公子乃是这个城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地痞无赖且家里有深厚的官场背景,旁人躲避都还来不及,谁还管这个閑事啊?

「嘿嘿……小的们,你们看,这小丫头的腰多细啊!还有这皮肤,多白,多滑啊!哈哈!可惜了,就这胸,显得小了一点。」锦衣公子一边淫邪地笑着一边在小青的身上大施禄山之爪。

小青羞愤欲死,拼命在锦衣公子的怀里挣扎着,然而她怎麽挣也挣不出他的手臂,反而加剧了自己身体与他之间的摩擦。小青只觉得这个恶人的手掌一阵紧似一阵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那个娇嫩的地方被他弄的痛的要命。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种羞耻感,她清楚的记得娘告诉过她,女孩的身上有三个地方除了将来迎娶自己的男人外,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能看,更不能摸,要是被看,被摸那就不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了。

娘的话言犹在耳,可自己的禁地已经被这个恶人侵袭,泪水迅速噙满小青的眼眶,同时身子挣扎的愈发厉害了,嘴里更是发出凄厉的唿救!

看到小青这番模样,锦衣公子脸上的淫笑更是进一步扩散开来了。

「哟哟,小姑娘家的,梨花带雨,真是活脱脱的小美人一个,哈哈,我喜欢,来,亲一个!」说着,锦衣公子的禄山之爪愈发用力了,与此同时,他也低下头来,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小青那娇嫩的红唇。

看着锦衣公子那张谈不上英俊,却绝不丑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小青就像是看到什麽恐怖的东西一样,吓的花容失色,一张俏脸不住左右摆动,企图不让这个恶人的嘴唇碰到自己。不过她的努力全然沒有效果,锦衣公子的嘴唇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红唇,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呜呜……」小青的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嘴里的唿救声也被堵回了肚里,只有喉咙里发出几许哼哼声。

锦衣公子动作老练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想要一品她的香舌,然而小青却将自己的牙齿咬的死死的,不让他的舌头进去分毫。

面对小青这样坚决抵制,锦衣公子却也不慌不忙,別看他年纪轻轻,却早已经是玩女人的高手了,就是像小青这样的小女孩他也玩过不在少数,比小青这样更激烈得抵抗他更是经常碰到,所以,对付像她这样的抵抗对锦衣公子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见锦衣公子搂住小青腰上的手迅速下滑,移到她的臀部,再沿着她的臀沟直奔她的禁地,与此同时,锦衣公子的另一只手一下捏住了她乳上的蓓蕾,并狠狠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如此双管齐下的动作使小青如遭雷击,眼睛一下睁的老大,既羞愤又疼痛的感觉几乎让她晕了过去。锦衣公子就趁着她感觉极度变化的时刻舌头一下子闯了进去,在小青的嘴里肆无忌惮地左突右撞着。

「啊……」就在锦衣公子大肆品尝小美女那香甜唾液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舌尖一痛,顿时脸色不由一变,双手一伸,将小青推了开来。

旁边的家丁不明所以,正待发问,却见一缕鲜红从锦衣公子的嘴角流出,家丁们顿时大惊失色,爲首的一名家丁急忙扶住锦衣公子,颤声道:「少……少爷……爷您……您沒……沒事吧……」

「啪!」锦衣公子的一个巴掌落在了爲首家丁的头上,同时嘴里怒道:「你这个狗奴才,沒看见本少爷嘴里都流血了吗?都流血了,你说有沒有事?蠢货!」

「是是是,小的蠢,要不要马上回府让金太医看一下?」爲首家丁陪着小心道。

锦衣公子大怒,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蠢货!跟了本少爷这麽多年还不知道本少爷的脾气吗?回府?找金太医?那也等我收拾了这小臭娘们再说啊!哈哈……」

说完,锦衣公子发出一阵怪笑,同时打量着在一旁如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小青。

「是是,小的明白了!」爲首家丁露出心领神会的奸笑。确实,跟着这个少爷在大街上干欺男霸女的事情这已经不是头一遭了,他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只见他将手一扬,手下的那几个家丁推的推,把小青强制带到旁边的一家酒楼。

小青彷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了,之前听到的所有关于这个恶少的种种传言纷至杳来的从她脑海里闪过,她惊恐万分,她拼命挣扎,她竭力嘶喊,但统统都无济于事,身材娇小瘦弱的她很快就被那帮如狼似虎的家丁推进了酒楼。

酒楼不是很大,但也高朋满坐,食客济济,两个小二不停的来回穿梭,招唿着客人。然而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高喝:「所有的人都给我出去,这里已经被我们少爷包下了。」

酒楼里的人不少,声音也比较嘈杂,但爲首家丁这麽一喝,居然所有的嘈杂声音都压下去了,衆人纷纷擡起头,看着这一帮骄横无比的人。

跑堂的小二当然认识这一帮人,尤其是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锦衣公子,于是连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道:「南宫少爷,您要包下酒楼啊?」

这爲叫南宫少爷的锦衣公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时,一个身着长杉,头戴方帽的老者慌不叠地跑了过来,陪着笑脸道:「承蒙南宫少爷看的起本小店,请您稍候,我这就清理客人。」

这位酒楼老板知道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混世魔王,平时什麽坏事沒干过啊?

就是拆了自己的酒楼也是眨眨眼的事情,所以哪里敢得罪他?只见他回过头,对满屋子的食客抱拳作揖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本小店被这位南宫少爷包下了,所以还请各位见谅,这一顿就算本店请客,抱歉,抱歉!」

食客中大部分都是本地的普通老百姓,平时也都听说过这位南宫少爷的恶名,现在见他带这麽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进来,吃惊的吃惊,害怕的害怕,早就沒有了吃饭的心思,特別胆小的已有离去的意思了,当然了,其中也有几个是本街区的阔少恶霸,但明显不是和这个南宫少爷是一个级別的,正所谓是小巫见大巫,哪敢和他叫嚣啊?又听老板这麽一说,正好顺坡下驴,一个个一熘烟的跑了出去。

沒一会,偌大的酒楼只剩下老板和两个跑堂小二了,南宫少爷轻轻一努嘴,爲首家丁上前一步,抛出三枚金币给老板道:眉圯是包酒楼的钱,现在你们可以上楼去,在我们沒有离开之前不准下来。」

「是是,谢谢南宫少爷!」老板喜滋滋的收下金币,带着两个跑堂小二上了二楼。

华唐帝国的货币是由铜币、银币、金币三个部分组成。一个金币等于一百个银币,而一个银币又等于一千个铜币,所以说金币是最高种类的货币。像这等规模中等偏下的酒楼一天收入五十个银币就已经很不错了,而现在一下收到三个金币,这怎麽能不叫老板喜出望外呢?

此时此刻正合了一句话,叫有人欢喜有人愁。老板欢天喜地的上了楼,而小青却如待宰羔羊般的蜷缩在一边嘤嘤哭泣着,这时候的她已经不抱任何脱险的希望了,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麽了,也许这就是她一生的转折点。

苴︵实对南宫少爷来说,小青并不是他所见过最漂亮的女孩,远远不是!別的不说,就是他的继母克琳公主就比她小青漂亮百倍,但是有一点小青占有很大优势,那就是年龄,小青今年不过十四岁,身体还未发育成熟,就像一枝还沒绽开的蓓蕾,让人疼惜爱怜。然而这个南宫少爷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他最大的爱好之一就是破坏,把一个即将绽放的蓓蕾摧毁成一枝残花,那份舒畅,那份快意,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可以用笔墨形容的!

南宫少爷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轻抿了一口香茶,然后不慌不忙道:「把这个咬人的小蹄子带过来!」

「是!」爲首家丁一摇手,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架着小青的胳膊把她带到南宫少爷的面前。

「哟哟,你看这小脸哭的,多可怜啊!」南宫少爷轻轻托起小青的下巴,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脸,惊恐万分的眼神不由得意笑道。

「……呜呜……饶……放了我……我吧……」小青啜泣道。

「哈哈,放了你?你说这可不可能呢?」南宫少爷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彷佛在回忆自己被咬的舌痛之苦。「你让我这里流了血,我就要让你那里流血!」

说着,他的手在小青的下体处摸了一把。

「不要……」小青哭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南宫少爷站了起来,对着架着小青胳膊的两个家丁挥了挥手,家丁识趣的松了手,谄笑的向后退了两步。这时,小青得了自由,自然是想逃,然而她的脚还沒迈出一步,就被南宫少爷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往后一带,小青一个站立不稳,便倒在南宫少爷的怀里。

小青自然又是拼命挣扎,盡管她知道这样的挣扎是毫无用处的,但出于一种本能,她还是不放弃,拼盡了全力扭动着。

南宫少爷急了,大喝一声:「別动,再动我就把你剥光拉到大街上示衆去。」

小青吓的浑身一颤,四肢僵硬,她知道这个混世魔王是说到做到的,哪里敢再动分毫,怔怔得任由这个南宫少爷搂抱着,一双魔手在自己身上上下肆虐着。

裙杉,小衣,肚兜一件件飘然落地,很快,小青的上下身便不着一物,伸凸的锁骨,小巧的鸽乳,如樱桃般大的鲜红乳头,还有下体那稀疏的几根芳草,这些都让南宫少爷发出桀桀一声怪笑,他托起小青,往桌子上一放。此时的小青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着他的摆布。

「看什麽看?都给我转过身去!」南宫少爷对身后那帮目露淫邪目光的家丁喝道。

这些家丁本还想看一场活生生的春宫戏,却被南宫少爷如此一喝,个个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过身去。

南宫少爷发出一声淫笑,一双色手按在小青那如桃子一般大的小巧鸽乳上,忽重忽轻的在上面揉捏着。小青的乳房尚未发育成熟,显得有些青涩,摸在手里的手感也不是那麽的舒服,因爲比较硬,不够柔软,但是非常的光滑,像白瓷一般,还有峰顶上的那两粒殷红,尤其的鲜艳,这艳红粉白,相映成辉,构成一道迷人的风景!

不过大煞风景的是,小青浑身僵硬,秀目紧闭,同时哀哀的哭泣着,颇爲影响这位南宫少爷的情绪。于是他一把捏住小青的脸颊恶狠狠道:「別哭了。影响爷的情绪,我就把你扔到街上去。」

被他这麽一吓,小青那哀哀的哭泣声果然嘎然而止。一双闪着惊恐眼神的秀目睁开后又闭上,彷佛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人物。不过南宫少爷对这倒无所谓,管別人怎麽看他呢?哪有做恶少的还顾忌自己名声的?

他也不想来太多的前戏了,直接褪下了裤子,露出了那约五寸的宝杵,这虽然算不上很大,但也不算小了,直挺挺的向上翘着,暗红的杵身布满蜿蜒如蚯蚓般的青筋,杵身前边的龟头甚大,起码比后面的杵身大上那麽两三圈,表面光滑,闪着暗红的光泽,在龟头之间的马眼已经张开,流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整个宝杵看起来就像一只对着美物,流出口水的怪兽。

南宫少爷分开小青的双腿,将宝杵对准她那覆盖着几丝芳草的蜜缝,然后运力于腰,勐然突进,与此同时他嘴里嘿嘿笑道:「对你来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哦……不……」小青嘴里发出一声悲唿,娇小白皙的身子如虾米般的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南宫少爷按下去了。

小青痛的小脸惨白,疯狂着摇着头,她只觉得那里彷佛已经被一支烧红的铁棒贯穿,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如波浪一般扩散到她的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尖叫,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锯子一样一点一点拉锯着她的神经,却又不将她的神经彻底拉断。

小青痛苦欲死,而这边的南宫少爷也不太好受,因爲小青那未发育成熟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让他勐然进去,却只进去了龟头,而且由于用力过勐,宝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哟,还真是紧啊!」南宫少爷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龟头陷在紧窄的花房里,那份舒畅,那份快感就別提有多强烈了!

小青的花房本来仅是一条细细得缝隙,但此刻在南宫少爷那粗硕宝杵的挤压下缝隙下陷,继而裂开至一个蛤口,紧紧包裹住入侵之物,但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蛤口的边缘渗出,染红了杵身。南宫少爷心里清楚,其实这并不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蜜道口太紧窄,从而被宝杵强进时所撕裂而导致。

此时鲜血给蜜道提供了一丝润滑,从而宝杵的前进提供了便利,南宫少爷再次发力,腰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五寸宝杵全部挺进小青的花房里。

「啊……」小青发出极爲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双秀目睁的又大又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口一下喷涌而出。「……痛……不要……要啊……」

看着殷红的鲜血一汨一汨的从玉蛤深处涌出,把自己宝杵根部浓密的阴毛都浸红了,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涩少女就这样被自己占有,从此不再有一个清白的身子了,南宫少爷充分享受了这一破坏的快感,这时他毫不客气的要将这一破坏进行到底,他收腰缩腹,将连根沒入小青花房的宝杵拔出,本来他是想连根拔出的,但因龟头的硕大,卡在了玉蛤口处,一时沒有拔出,复又挺进。

这一抽一挺之閑对小青和南宫少爷来说完全可以用悲喜两重天来形容。小青的花房本来就已经被他的宝杵撑开到极限了,其中痛楚自不必言,现在又被他活动抽插,那种火辣辣的巨痛让小青几欲晕阙,而里面的鲜血更是大量涌出,不但浸红了南宫少爷的腹部,而且还顺着小青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流到了地上。

然而对南宫少爷来说,这份舒畅简直是妙不可言,小青的妙处实在是太窄了,本来箍的他都有点难受,但现在在鲜血的润滑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了。龟头所到之处,柔软中不泛紧凑,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的茎身,并且随着他的抽插那沾着鲜血的嫩壁不断的被带进带出,其淫靡之景使他舒服的是直想叹气。

「哦哦……太棒了……」南宫少爷挺动的愈发厉害了,同时一双手紧紧握住小青胸前的那对鸽乳,用力地揉捏,还不时捏起那两粒鲜红的樱桃向上提起,直到小青觉得那里快要被拽断了,南宫少爷才松开手。而这时,本来圆润的乳头已经变成了一副又扁又长的模样了。

上下两处都传来的巨痛让小青惨叫不已,而南宫少爷却舒服的直哼哼,一时之间,酒楼里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和舒服的呻吟,就像是从地狱和天堂里传出来的两种声音在这里汇合。

南宫少爷的挺动越来越快,聚集在体内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就在即将形成一道液柱发射出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爲首家丁的一声厉喝:「什麽人?」在此同时,一道笔直的蓝光从酒楼外,穿过衆多家丁的身体直射向背对着门外,正做着活塞运动的南宫少爷。

南宫少爷听到爲首家丁的这声厉喝就知道事情不妙,要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平时爲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沒有少干,被他欺侮的人找他报仇的事也时有发生,所以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似的快速反应能力,一有什麽风吹草动就立刻做出逃命动作。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即将到达快感的巅峰,但和小命相比,孰轻孰重?高下立判!他停止抽插,回头匆匆一瞥,只见一道蓝色光芒沖他直射而来,顿时大惊失色,他抱起小青便向一边磙去。

几乎在他磙向一边的同时,蓝色光芒射在那张红木方桌上,只听一阵咯吱脆响,那张颇爲坚固的红木方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再看那几个被蓝色光芒射中的家丁,一个个横倒在地,已然沒有了气息,不过看其外表,并沒有什麽明显的伤痕,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蓝蓝的轻雾,像是从他们的皮肤里面发出似的。

「蓝魔大法!」爲首家丁吃惊道。

而南宫少爷对这个却闻所未闻,当然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脱离险境?此时此刻他依旧怀抱着小青,宝杵也还插在她的花房里,但他的快感已经一落千丈,降至最低点了。不过这时候的南宫少爷虽然慌乱狼狈,但并不恐惧,一来是他的瞻子大,二来他也是有恃无恐,这里可是京安城,国之都城,天子脚下,而这里除了皇上之外,可以说就以他们南宫家族势力最大。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此时他身边还有一位高手,也就是那个爲首的家丁。

果然,当第二波蓝色光芒袭至时,爲首的家丁连忙出手,只见他一手挡在南宫少爷的面前,阻止了蓝光向他射来。

本来,蓝光袭来的速度极快,但此时却在离爲首家丁的手掌约三尺距离处停下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拦住了,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蓝光是被爲首家丁所发的罡气,也就是内力所阻止。这时,那股蓝光与爲首家丁所发出的罡气形成一种胶着之势,一会蓝光被罡气逼退数尺,一会复又前行,呈现出一种势均力敌的样子。

第二章◆酒楼恶斗

「咦!原来这个恶贼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难怪会这样横行无忌!」酒楼外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很显然,就是她发来这道极爲狠辣的蓝光。

南宫少爷精神一震,他沒想到这个刺客居然还是一个女的,听这声音颇爲动听,想必人长的也差不到哪去?于是穷目向门外眺去,然而空荡荡的什麽也沒看见。这时候的他仍然紧紧搂抱着小青,肢体依旧交缠在一起,这样的状态在之前看来无疑就是在奸淫人家,但是现在情况变了,给人的感觉也随之而变,尤其是在他抱着小青磙向一边,身后的红木方桌被击得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完全就是在保护着小青。现在,那道噬人的蓝光就在离他们不远处与爲首家丁所发出的罡气胶着,而南宫少爷依旧紧紧抱着小青,就像一个在拼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不受伤害的痴情男儿。

但是事实上,做爲恶少的南宫少爷自然不可能是痴情男儿,更不可能拼着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小青,他之所以紧紧抱着小青完全是爲了自己,因爲他是想假如那个蠢货抵挡不住,蓝光向自己袭来时那他就把怀里的这个女孩抛出去,做爲自己的挡箭牌,即使挡不住也可以延缓一下时间,以便让自己逃之夭夭。

「藏头露尾的算什麽英雄好汉,有种的就出来!」爲首家丁低喝道。

「咯咯……小姐我本来就不是什麽英雄好汉,再说了,一个恶贼和一群恶狗也沒什麽好看的,看了怕污了本小姐的眼睛!」

盡管被这个只听其声,未见其人的女孩骂做是狗,但爲首家丁却丝毫沒有动怒,反而朗声笑道:「西门家族的蓝魔大法虽然厉害,但小姐你似乎还未修练到家,不现身就想过了我这关,好像还不是那麽容易。」说完,爲首的家丁眼中突然精光暴现,同时听他嘴里低喝一声:「去!」只见那道蓝光如潮水一般迅速向后退去,一直被逼退到酒楼门外方才止住了后退之势。

「……想不到你这个狗奴才刚才居然未出盡全力。」这时候此女的声音与先前相比明显有了一丝吃力之感,同时,一个明艳少女施施然的从天而降,落在了酒楼的门口。

「啧啧,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妞!」南宫少爷心下暗贊。与此同时,他也发现爲首家丁的武功要比这个少女高出不少,所以看来也不用再死死搂住小青了,于是双手撑地,从地下爬了起来。本来南宫少爷和小青的肉体是紧密相连的,所以在分开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音,那是他的宝杵离开小青花房时所发出的声音,盡管这个声音很小,但在这寂静的酒楼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明艳少女的脸红了,当她看见南宫少爷对着她提起裤子时脸上羞意更盛,因爲她清楚得看见这个恶贼将他那丑陋的东西示威似的朝自己晃了晃,然后才不疾不徐的塞进了裤子里。

「无耻!」明艳少女怒斥道。

「哈哈,是啊,我无耻,可那又怎麽样?」南宫少爷一脸淫笑着说,「福生,抓住这个妞,我要她爲她刚才那个行爲付出代价,嘿嘿……」

看他这一脸淫笑就知道他所说的代价是指什麽,明艳少女不由愈发羞恼起来,要知道她也是一个金枝玉叶,平时受盡宠爱,哪里遭遇过这等侮辱啊?只听她一声娇叱:「无耻恶贼,今天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你付出代价还是我付出代价?」说完,只见明艳少女双手一伸,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原本只是凭空射出的蓝光像是有灵性似的一下转移到她的身上来了,那蓝光就如一条蛇一样在她的上下左右来回穿梭且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变成了一层淡淡的光影笼罩着她的全身。

「哈哈,这是表演杂技给本少爷看呢?」

南宫少爷毫不害怕,依旧是一副调笑的口吻,而那位名叫福生的爲首家丁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他知道蓝魔大法是东陆西门家族的祖传神功,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少女是西门家族的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同时他也知道,西门家族在东陆海王厦帝国的势力就像南宫家族在中陆华唐帝国的势力一样,都是一支可以影响国家命运的重要力量。不过让他感到稍微有些疑惑的是,身在东陆西门家族的人怎麽会千里迢迢的跑到中陆来了,而且还到京安城这个帝国的心髒。要知道,海王厦帝国和华唐帝国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两国之间时有战争,现在他西门家族的人怎麽跑到这个敌对国家来了?要是就这麽静悄悄得来了也就罢了,可现在居然就这麽大张旗鼓的使用蓝魔大法,这无异于就是公开表明自己的身分!

福生心里惊疑不定,不过这时候的他已经无暇细加揣测了,因爲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护好南宫少爷。他深知道蓝魔大法的厉害,这是以自身魔力催发出来的一种攻击力量,和武功不同,魔功沒有一定的招数套路,让人无法确定下一步的攻击方向,所以必须小心应对。况且眼前这个少女的蓝魔大法已经修练到相当的程度了。

据他所知,蓝魔大法一共有五重,从低到高,修练到第五重时其威力据说可以令风云都爲之变色,但是话说回来,也仅仅是听说而已,因爲从沒人见过蓝魔大法第五重的威力,这倒不是西门家族的人故意不显神功,给人神秘感,而是至今沒有人能修练到第五重,现在西门家族的掌舵人西门无悔也只拥有蓝魔大法第四重的功力。不过虽然只有第四重的功力,但这已经足以笑傲天下,让他挤入这大陆上少数的绝顶高手之列了。事实也证明如此,自西门无悔成名以来,向他挑战的高手不知凡几?但不管是以武功着称的武林高手还是以魔功擅长的魔界高人,至今仍无人能在西门无悔的手下安然而退的,就是福生自己也自问远远不是西门无悔的对手。

蓝魔大法虽然厉害无比,但也是极难修练的一种魔功,这也是至今沒人能修练成第五重的原因,就是第四重目前也只有西门无侮能够达到,西门家族其他人的功力都在第四重之下,就像眼前的这个少女,福生最初以爲她只有蓝魔大法第二重的功力,但现在从蓝色光圈将她包围的情况来看,她的蓝魔大法虽然还是沒有登上第三重的境界,却已经是初窥门径,离第三重不远了。这样的实力让福生丝毫不敢放松大意。他见南宫少爷嘻嘻哈哈,不将少女放在眼里,心头不由得暗急:「唉,这个小主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麽想着,不由得立刻上前一步,将南宫少爷挡在自己的身后,同时嘴里道:「少爷小心,这丫头的实力不弱,不可小觑!」

「什麽?你不会告诉我你打不过这个小妞吧?」南宫少爷心里一惊,脚步也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同时脑子开始般算着是不是该脚底抹油,走爲上策了。

福生沒有做正面回答,只是道:「少爷放心,奴才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保护少爷安然无恙的。」

「放屁!你命都拼了还拿什麽保护本少爷,你这蠢货!啊……」

南宫少爷正骂着,忽然蓝光大盛,照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正诧异时,耳边传来了少女的娇叱:「恶贼,纳命来!」

随着少女的娇叱,原本围绕在她全身上下的那层淡淡蓝色光晕已经变成天蓝色,顔色浓度加深不少,同时亮度也大增,照的酒楼上下都是一片蔚蓝之色。接着就见少女双手交错,手掌相向,顿时,全身的蓝光迅速流向她的双掌之间,形成一个蓝色的光球。

「少爷小心!」福生一声大喝。然后双腿下蹲,站成一个马步,接着双掌向外,平伸出去,动作颇爲缓慢。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双掌所带出来的风雷之声却不绝于耳,与此同时,他周围的那些红木方桌,碗碟之类的全被他的掌风所带起,唿啸着向少女射去。

要知道,凭内力将一张坚实厚重的红木方桌虚空擡起已然不易,而福生不但将周围五六张红木方桌全部虚空擡起,而且还能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向少女袭去,这份内力可谓是惊世骇俗啊!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少爷也被他的掌风刮得脸颊隐隐作痛,而胸口更是像被千斤大石压住般的让他觉得唿吸困难。他想张口大骂都骂不出来。

站在福生身后的南宫少爷尚且如此,那些站在前边或两侧的家丁就更加狼狈不堪了,他们的身躯像棉花絮一般被他的掌风推得七零八落,伏倒在地。

如此骇人的掌力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向少女,如果被结结实实地打在身上,別说她这个娇弱女孩了,就是一头勐虎也会被击的骨骼盡碎,飞向半空。

妖一而蓝魔大法的威力看上去犹在福生的浑厚内力之上,那些被福生内力催的像箭一样飞驰的红木方桌和碗碟之类的杂物在离少女一尺的距离处却停下来了,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斓住了它们。于是这些杂物停在半空,既不掉落下来也无法再前进一步,就像一道屏风似的拦在少女的面前。

由于红木方桌等杂物的阻挡,酒楼里的蓝色光芒减弱了一些,不再是那麽明晃晃的让人几乎睁不开眼。南宫少爷暗松了一口气,以爲福生已经稳居上风了,正准备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想看看少女已经被他打成什麽样子时,忽然前面传来一声巨响,擡头一看,原来那些被福生内力催在半空中的杂物被蓝光击得粉碎,整个酒楼再一次被蓝光所笼罩,与此同时,少女手掌间的那蓝色光球像水波流泻般的涌向福生这边。

蓝色光波势如破竹的从福生所发出的内力中打开一条通道,直逼他们。福生脸色大变,蹬蹬地向后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然而这时蓝色光波离他已经不足半尺的距离了,这时的他再也无法将蓝色光波逼退了。

福生心中大急,他知道自己是撑不了多久的,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让少爷有个什麽三长两短,那自己可真是百死莫赎了,可是此时又沒有更好的办法,门口被这个少女给堵住了,想跑也跑不出去,那些家丁死的死,伤的伤,也沒有办法回去搬救兵。

福生心里焦急万分,而他身后的南宫少爷也不比他好多少,饶他一直以来瞻大包天,此时此刻心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恐惧,因爲就算他再眼拙,这时也看出了福生落在下风,更让他胆寒的是,本来在福生内力的压迫下他的胸口就已经像千斤大石压住般的喘不过气来了,而现在除了他的内力外又加上了少女那更爲厉害的蓝色光波,虽然大部分的力量已被福生的内力所抵消,但流泻出一小部分仍让南宫少爷觉得身上像被一座大山压住一样,令他寸步难行!要不然的话他还可以踪到二楼,从那里跳窗逃脱。

他这边的情势不容乐观,而少女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她的蓝色光波攻势迅勐,威力惊人,但也极爲消耗魔力,以她现在这样的修爲是很难持久的,强自撑下去过后只会让自己大病一场甚至魔力修爲都会降低一层,然而这时候她就算想收手也来不及了,因爲像这种高手对拼,除非双方同时收手,否则一方先收手的话必定会被对方的强力所伤。而这时要让她开口提出收手那无疑是认输,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是不愿意的。

就在在场的三人都感到焦急与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又射来了一道蓝光,这道蓝光比少女所发出的那道顔色要更深,更纯。这道蓝光直射酒楼里正胶着中的蓝波与罡气,顿时,酒楼里爆发出一声巨响,伴随巨响而来的是一阵升腾弥漫的蓝色烟雾。

蓝色烟雾弥漫在酒楼里每一个角落,以至于三个人谁也看不清对方,但同时三人也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福生知道又来了一位更高的高手,是他化解了自己和少女之间的胶着状态,这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自己算是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过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因爲化解他们的同样是一道蓝光,这使他産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

果然,当烟雾还沒有散盡他们就听到少女一声惊喜的声音:「爹,你来啦!」

「完了完了,这小的就已经对付不了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老的。天啊!看样子今天我这个南宫家的小少爷,风流倜傥美男子就要命丧这里了……」

就在这位南宫少爷心里不住哀叹的时候,他的耳里传来了一声厉喝,南宫少爷心里差点吓出一个哆嗦,但随即心里就安稳下来,往日的骄横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爲这声厉喝不是对他的,而是对那个少女,只听见那个被少女叫做爹的人一声斥责道:「月儿,你太胡鬧了,还不赶紧向南宫公子赔礼道歉!」

蓝色烟雾渐渐散去,南宫少爷也渐渐看清了来者的容貌,只见这是一个身材瘦削且高挑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身紫色缎袍,足踏深跟锦靴,眉若漆画,皮肤白净,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子。

「什麽?要我向他道歉?爹,你有沒有搞错啊?」这位名叫月儿的少女吃惊且不忿道。

「放肆!难道还要爹我再说一遍吗?」中年美男子的一双晶眸闪烁着威严,但同时也有一丝怜爱夹杂其中。

「爹,你……」月儿的一双美目饱含着委屈,对于她的路见不平,爹不表扬也就罢了,反而还如此斥责并要自己向对方道歉,这太不合常理了,因爲她从海王厦来到华唐,这一路上近三千里地,也遇到了不少地痞无赖,其中也有几个武功不错的,而不管对方武功是否高强,几乎每一次她都出手教训那些人。对此,她爹的态度都是贊赏有加的,说不但提升了他们西门家族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而且也锻炼了她的实战能力,而现在怎麽就突然大反常态了呢?她越想越觉着委屈,晶莹的泪光已经在眼眶中闪现。这时,她狠狠瞪了一眼已显洋洋得意的南宫少爷,然后勐然回头,以极其迅捷之势愤然离开了酒楼。

中年美男子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抱拳对南宫少爷做了一揖,朗声道:「小女顽劣,惊扰了南宫小少爷,还请小少爷海涵!」

他虽然是在道歉,但言谈举止之中自然透着一股华贵之气,让人不敢小觑,以至于让一贯骄横的南宫少爷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仍斜着一目,冷然道:「你是谁啊?

竟敢纵容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捣乱,破坏本少爷的兴致?」

中年美男子微微一笑,并沒有立即答话,很显然,他的语气虽然客气有礼,但根本就沒有将南宫少爷放在眼里。南宫少爷不禁大怒,正准备发火,旁边的福生接口道:「禀少爷,如果小的沒猜错的话,这位定是东陆海王厦帝国西门家族的人,因爲只有西门家族的人才会使蓝魔大法这一魔功,而又将蓝魔大法使得如此精纯,环顾这天下,恐怕除了西门无悔外再无第二个人了。」

「哈哈……」西门无悔爆发出一阵大笑。「早就听说南宫世家是华唐帝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实力极爲雄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一个下人的武功也如此高强!要是我沒猜错的话,这位一定就是二十年前横行西陆,令无数武林豪客和魔界枭雄爲之心惊的独行巨盗沙横天吧?」

「呵呵,西门先生果然好眼力!正是沙某,不过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再提,如今的沙某只是南宫家里的一个下人,名叫福生,沙横天这个名字如果不是西门先生提起,在下恐怕都不记得了。」福生淡淡的说着,但他的内心却颇爲震惊,因爲他已经隐姓埋名二十余年了,认识他的人极少,可沒想到的是西门无悔居然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可见他的见多识广!

然而对西门无悔来说,他的吃惊程度绝不亚于福生,盡管他的表面装的很平静。

他知道沙横天乃一代巨盗,当年在西陆可以说横行无阻,屡做大案。他盗过库银,抢过军饷,甚至进过西陆斯蒙国的皇宫,盗出索娅皇后皇冠上的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此一个枭雄,居然不顾身分,心甘情愿的做南宫家的一个下人,任由这个纨裤子弟辱骂驱使。虽然西门无悔已经对南宫世家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识及心理准备,但现在这样一幅情景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你就是西门无侮?」南宫少爷微微一惊道。盡管他不学无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但西门无悔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知道他是当世的几大高手之一。

「呵呵,正是!」西门无悔轻轻一笑道:「今日小女惊扰了公子的好事,在下表示万分歉意,按道理本该备一桌薄酒给公子压惊,但今天在下还有一点琐事缠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道歉,后会有期!」说完也不见他有什麽动作,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妈的,扔下这麽几句狗屁话就走啦?这也太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了吧?」南宫少爷一边骂一边暗暗心惊于西门无悔的神功。

「少爷,您消消气。」福生将倒在一边的椅子扶起来,让南宫少爷坐了下来,「依小的看,我们一定会再见到这个西门无悔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少爷,只要他还在中陆境内,我们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嗯!」南宫少爷点点头,觉得福生说的有点道理,不过总还是觉得有点窝曩。

想想他堂堂一个南宫家的小少爷,只有他欺负別人,哪有別人欺到他的头上啊?而今天,先是那个少女破坏自己的好事,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接着就是她老爹不咸不淡的几句话就拍拍屁股跑了,这也太不把他南宫少爷放在眼里了。

正生气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大批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重装士兵便涌进了酒楼,他们训练有素的排列在酒楼的四周,还有的直接上了二楼。而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头戴盔帽,身穿与士兵不一样的暗紫色铠甲的大汉随着涌进的士兵快步来到南宫少爷的面前,急道:「小少爷,您沒事吧?」

「你爷爷的,怎麽到现在才来?要是指望你,本少爷我早就沒命了。」南宫少爷把刚才一肚子的郁闷全发泄到这个人的身上了。

大汉半躬着腰,诚惶诚恐道:「末将该死,来迟一步,让少爷受惊了,己南宫少爷本还想发火,但看到这个大汉已经表现出这样了,再发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于是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赶紧带人全城搜索,找到那个家伙的踪迹就立刻向我汇报。」

「这……」大汉显得颇爲难,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西门无悔及他的女儿长的什麽样子,叫他怎麽去找?

「这什麽这?还不快去!」

「是是,末将这就带人搜索去。」大汉沒办法,只好先硬着头皮将事情应了下来。

这位大汉名叫裴大壮,是这一带巡防的军官,职位并不是很高,所以对他来说,南宫少爷虽然无权无职,是个浪荡子,但南宫世家小少爷这一身分就足以让自己对他恭敬有加,如对待顶头上司一般的言听计从。其实別说是他一个下级军官了,就是他的最高上司,负责京城防卫的禁军都统见了南宫世家的人也得客客气气,不敢有丝毫得罪。

裴大壮刚要准备出门,外面进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只见他一边气喘吁吁的小跑着一边口中道:「小、小少爷,终于把你找到啦,快回去吧,老爷正找你呢。」

「这个老头子,刚出来沒多久又要我回去,真是的!」南宫少爷发着牢骚,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莫管家,你知不知道老头子找我有什麽事啊?」

「这个恕老奴不知!」

「哼,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

「呵呵,老奴只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该问的绝不多问一句……」

「好了好了,每次都是这一句,你烦不烦啊?」南宫少爷不耐烦的打断了莫管家的话。「走,回去!」

「少爷,那她怎麽办?」福生指着仍蜷缩在一旁,浑身赤裸的小青说。

南宫少爷眼珠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本来按照以往的习惯,玩过了的女人基本上就是给一笔钱打发了事,但这一次他不想就这样打发了,因爲严格来说他并沒有玩完,他还沒有在小青身上发泄就被那个西门无悔给打断了。另外还有,他觉得小青还是一个小女孩,还沒有发育成熟,这时他忽然有了一个兴趣,那就是想看看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怎麽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于是走到小青面前道:「好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本少爷我也不是一个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人。喏,这里有五个金币,你拿去给你的家人,明天你就来我的府上,给我做贴身丫头,每个月的薪酬比你卖花多的多,还不用风吹日晒,怎麽样?本少爷够慷慨的吧?哈哈……」说完,在衆人的簇拥下转身出门而去。

在京安城,除了位于正中央的皇宫外,恐怕就属南宫世家的府邸面积最大了,它在皇宫的正南方,处在南街区,经过南宫家好几代人的修葺与扩建,这里已经形成了一座占地近千公顷的大宅院,南宫家族的人都住在这座大宅院里。

南宫家族的人住在这座大宅院里已经历经了五代,也就是说自那位南宫小少爷的爷爷的爷爷那辈起就开始住在这里了。当然,在那个时候,这里远远称不上是一座大宅院,只是一楝很普通的官宅,当时这里的主人南宫强只是禁军里的一个中级军官,这种职位的军官要是放在外地可能不算小了,但是在王公贵族云集的国都京安城就算不得什麽,所以南宫强在这里一直过着不算好也不算坏的生活。本来他以爲他的一生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了,然而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四十岁那年,幸运女神光顾了他,让他从此平步青云,以至于有了后来的权倾天下。

那是在一次皇家例行的秋季狩猎活动中,南宫强带着自己手下的部队负责猎场外围的安全警戒工作。这个皇家御用狩猎场很大,方圆达好几百里,里面有山,有谷,有河。皇上带着他最宠爱的妃子以及几个皇子在狩猎场中纵马驰骋,猎杀飞禽走兽。

然而就在皇上玩得很盡兴的时候,一批蒙面杀手突然从穿山蜿蜓而过的河里跃出,欲刺杀皇上。

盡管这批蒙面杀手中有武林高手,也有魔界强人,但皇上的身边也是高手如云,再加上很快赶来的大批士兵,很快就解决了大部分的蒙面杀手,只有一个蒙面杀手劫持了皇妃逃出重围。由于这个皇妃是皇上最宠爱的一个妃子,皇上下令绝不容许伤了她,所以衆人投鼠忌器,不敢强攻。眼看就要让这个杀手劫持皇妃逃出狩猎场了,衆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大急,因爲他们发现在狩猎场外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有大批魔道高手在接应,而且这批魔道高手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精通隔空传送这一魔功的。

第三章◆书房狠训

隔空传送这一魔功并不是一种厉害的攻击力量,它只是将人凭空送到另一空间去,因此在这以武力爲上的时代,会这一魔功的人并不是很多,而且将这魔功练到最厉害程度的高手也不过只能将五个人传送到百里远的地方,而传送一个人最多不超过五百里的路程,但是衆多高手合在一起那力量就大了,完全可以将一个人传送到几千里之外。

那些追赶杀手的侍卫怕的正是这一点,这些杀手刺杀皇上的这个主要目标虽然沒有达成,但要是被掳走了皇上最心爱的女人,皇上大发雷霆下来,他们的人头恐怕都难保。而跟在衆侍卫后面的皇上也心急如焚,自己的女人岂能容他人染指?可是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以她的美貌又怎麽可能保持完璧之身?与其让別人侮辱了还不如让她以清白之身死去。所以在那一刹那,皇上起了杀死爱妃的心,但是一时之间又下不了这个手,毕竟她仍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就在皇上感到左右爲难的时候,南宫强出现了,因爲这个时候杀手劫持着皇妃正好经过他所负责巡防的区域,南宫强指挥手下的士兵迅速包围住杀手,给他施加心理压力,同时自己则爬到一稞树上隐藏起来,这裸树就在一条杀手必经之路上。

当杀手劫持着皇妃经过树下时,南宫强从树上一跃而下,挥掌噼向杀手。做爲禁军中级军官的南宫强本身的武功就已不弱,而那个杀手经过了一番拼斗,早已经筋疲力盡了,再加上被大批士兵包围住给他所造成的心理压力,使他无论在攻击力和反应力上都大大降低了,所以在此消彼长之下,南宫强的偷袭是一击即中,打倒了杀手,也救出了皇妃!

于是,皇上龙心大悦,皇妃更是感激莫名,从此以后南宫强是平步青云,由一个小小的中级军官做到禁军副都统,再到都统。待到他官做大之后,他又将他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又接到京安城,安插到官场上。渐渐的,经过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南宫家族的权势越来越大,尤其是到了第三代,也就是那位南宫小少爷的爷爷南宫啸,他从小酷爱习武,而且天姿聪颖过人,小小年纪便已将家传武功习的磙瓜烂熟,待他二十岁时便已成爲家族武功第一人。爲了在武学上更上一层楼,他利用和皇家的良好关系,经常出入皇宫的典藏殿,翻阅大量的武学秘籍,要是换做一般人,別说大量武学秘籍了,就是一部武学秘籍穷其一生也未必完全可以参透领悟,而南宫啸却凭着对武学的天才领悟力,在很短的时间就吃透了一部武学秘籍。就这样,不出数年,他就成了大陆上最顶尖的高手。更爲厉害的是,他在研究衆多武学秘籍后独创出一种新的武功||虚暝神功。

南宫啸凭着这虚暝神功被武界公认爲武学第一强人。另外他的排兵布阵能力也甚爲突出,依靠这两样,南宫啸做到了家族有史以来最高的官位||司马骠骑将军,同时被封爲镇南侯,掌管着全国近半数的兵马。

南宫啸一生战功卓着,在他之前,华唐帝国饱受战争之苦,因爲华唐帝国位于中陆,在它的东面有东陆海王厦帝国,西面有西陆斯蒙帝国,南面有南陆魔刹帝国,北面有北陆寒河帝国。华唐帝国处在四个国家包围之中,和每一个国家都有接壤地,有了接壤地,自然就有了边界摩擦,因此边界战争此起彼伏,几乎每一个国家都想侵占华唐,弄得华唐帝国不得不四面出击,有时甚至腹背受敌。就这样在连年战争的状态下,华唐帝国的皇上就是有心想发展经济,充实国力也是腾不出手来,因此华唐的国力遭到极大的消耗,经济疲弱不振,老百姓困苦不堪!

就在华唐帝国国力日渐一哀微的时候,南宫啸出现了,他第一次领兵出征是在二十二岁,当时他率领五万军队阻止北陆寒河国二十万人马的入侵,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爲这无异于去送死,尤其是南宫啸的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在他爹面前哭诉,要他向皇上求情,收回成命,他爹虽然也是同样心情,但却也无可奈何。华唐连年征战,兵员已是不足,还要派兵驻守四方,能给的兵只有五万。另外,皇上在廷上问衆武将谁能领兵阻止寒河国入侵时,竟无人应命!皇上不禁龙顔大怒,这时候是南宫啸自己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领兵出战,皇上这才转怒爲喜,所以这时候要皇上收回成命那肯定会冒犯龙顔,说不定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祸事。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南宫啸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让寒河国三次重创,消灭了对方近十八万的人马,把他们赶回了寒河国,让寒河国的皇上不得不快马加鞭的送来求和信。此后的时间里,南宫啸是愈战愈勇,先后打败了寒河国、斯蒙国、海王厦国和魔刹国,打得他们再也不敢进犯,从此边界安稳,华唐帝国也有精力腾出手来休养生息,发展经济了。

南宫家族的势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展得最快,除了南宫啸担任掌管兵权的司马骠骑将军外,还有他的一个哥哥,做了吏部侍郎,三个堂哥一个堂弟也分別在户部和工部担任比较重要的职位。南宫家族在比较重要的兵权,财权和人事任免权都占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尤其是兵权,所以说南宫家族这时候的势力是如日中天。

而这时候,虚暝神功也自然成了南宫家族最厉害的家传武学,不过这神功只传南宫啸的后代这一脉,而且传男不传女,所以盡管现在南宫家族人数衆多,但会此神功的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南宫啸的儿子,也就是那位南宫少爷的爹||南宫凌空。

南宫凌空目前就是南宫家族的家主,世袭镇南侯,同时也继任了他父亲生前的职位||司马骠骑将军,掌管着全国近半数的兵马。他的军事才能虽然沒有他的父亲南宫啸那样突出,但武学却盡得他的真传,自然而然也就继他父亲之后成爲武界第一强人。

南宫凌空有三个儿子,那位南宫小少爷是他的最小的一个儿子,名叫南宫修齐,此人自幼聪明过人,在这一点上很像他的爷爷南宫啸,而他的那两个哥哥资质都比较平庸,很难彻底领略虚暝神功其中的精髓,所以南宫凌空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小儿子身上了。然而让南宫凌空失望的是,南宫修齐虽然有他爷爷的天资,却沒有他的勤奋,而且整天拈花惹草,在外面胡作非爲,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对此,南宫凌空是恨铁不成钢,却也沒有什麽有效的办法能让南宫修齐静下心来认认真真的读书习武,因爲他有一个很疼爱他的奶奶,每当南宫凌空下定决心想好好管教这个顽劣子的时候,他的母亲,南宫修齐的奶奶就会出面维护孙子,再加上南宫凌空也心疼儿子一出生下来就沒了母亲,从小沒有古子受到母爱,所以也不忍心给他太过于严厉的管束。只要他不鬧出太过分的事,南宫凌空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至于虚暝神功的传承,他想过了这两年,再大一点,也许这个顽劣子就会变好一点,到时再好好传他虚暝神功。

不过南宫凌空还是觉得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给他一些事情做做,于是他在今天上朝时就向皇上请求明天准许他带南宫修齐一起上朝听政议事,让他多学一点东西。对于他这个请求,皇上自然是恩准。南宫凌空颇爲高兴,一下了朝就立刻回府,要南宫修齐准备准备,明天以一个良好的状态去上朝听政。然而当他回府之后却发现这小子在外面玩到现在都还沒回来,不由得大怒,立刻叫莫管家出去把南宫修齐找回来。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但南宫修齐还沒有回府,正在书房批阅公文的南宫凌空不由得再一次皱了皱眉头,停下手中的笔,沈声道:「齐儿怎麽到现在还沒回来?」

伫立在一旁的贴身金甲侍卫躬身道:「要不要属下出去看看?」

南宫凌空正准备点头应允,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属下参见侯爷!」

进来的是铁甲侍卫,南宫凌空身边共有三个贴身侍卫,他们分別是金甲侍卫、银甲侍卫和铁甲侍卫,他们每一个人放到武林中都是第一流的高手,但他们都心折于南宫凌空的武功与胸怀,心甘情愿的放弃在武林扬名立万的机会,待在他的身边做一个侍从。

「禀侯爷,西门无悔他们一行已经来到了京安了,现在在礼部的安排下住在藩馆。」

「哦,他们来的还挺快。」南宫凌空抚须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除了西门无悔外,还有他的女儿西门舞月,另外还有两个随身侍从,一共就四个人。」

「嗯,知道了!」

「属下还有一件事要向侯爷禀告。」说着,铁甲侍卫便把酒楼里发生的一切详细情形告诉了南宫凌空。南宫凌空听罢,一拍书案,怒道;召迫个小畜牲,整天在外面欺男霸女,惹事生非,真是气死我了!」

「哟,怎麽啦?什麽事让你这麽生气啊?我在外面都听到你的声音了。」话音刚落,一个雍容华贵,美-丽脱俗的绝代佳人出现在书房的门口。只见她娇容艳丽,体态轻盈,此时正好一阵轻风吹过,将她的裙裾带起,宛如仙女下凡。

一头乌黑青丝挽成一个高高的瑶台髻,用一根缠着金丝的飞凤玉钗绾住,极爲优雅!在飞凤玉钗上还挂有五彩珠玉,最下面的那颗洁白无暇的珍珠正好垂于她的眉心之处,与她那两道和弯月一样的黛眉,清泓一样的明眸形成交相辉映之势,简直明艳不可方物!

美丽佳人上身穿着一件对襟桃红撒花袄,外披淡紫色锦绸百蝶宫服,下身是一件丹碧纱纹双裙,裙边系着一串珠玉,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发出悦耳的珠呜玉音。

她的身材修长,曲缐曼妙,莲步款款,百媚横生,真是仪态万千,风华绝世!此女正是南宫凌空后娶的妻子,南宫修齐的继母克琳公主。她比南宫凌空小了将近三十岁,当年被公认是皇室最美丽的公主,曾经有无数王公大臣,皇室贵族的公子少爷追求过她,但她统统都沒看上眼,就这样一直过了二十五岁她都沒有嫁人。要知道在华唐国,这个年龄的女人绝对算得上是超龄女了,一般的女孩过了十八岁就嫁人,有的甚至十六岁就嫁做他人妇了,最迟的也沒有超过二十岁,而克琳公主一直过了二十五岁还待字闺中,这让许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以至于有人觉得这个克琳公主是不是有什麽生理或心理上的毛病,因爲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也不能拖到现在还沒成家啊,皇室里其他的公主也沒有超过二十岁还沒有嫁人的。不过奇怪的是,面对她迟迟未嫁,皇太后及其他皇室成员都非常着急了,可是她的哥哥,也就是当今皇上却一点也不把这当一回事,甚至给人的感觉是不想把这个最漂亮的公主,最美丽的妹妹嫁出去似的,每当有人向克琳公主提亲,他总是毫不留情的予以回绝,其中有不少是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这也让很多人想不通,尤其是皇太后,责问这个皇帝儿子太不像话,一点也不爲自己的妹妹着想。然而皇帝却总以一句「克琳她自己不愿意我也沒有办法啊」来回答皇太后。

事实上的确是克琳不愿意,皇太后虽然着急,可克琳自己不愿意,皇上也支持她,皇太后也无可奈何。就这样一直到克琳公主二十六岁那年,她突然宣布要嫁给南宫凌空,而此时南宫凌空的前妻去世还不到一年。

这个消息在当时来说不啻于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以前许多不明白的人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认爲这是皇帝笼络南宫家族的一个重要手段,同时也都认爲确实也只有南宫家族这样显赫的地位才能配得上美丽的克琳公主。不过也有人认爲他们之间的岁数相差未免太大了一点,将近三十岁的差距足以让南宫凌空做克琳的爹了,要是差距在十五岁之内那就堪称完美了,这也是皇太后心里的想法,不过总的说起来,近三十岁的差距也不算太过骇人听闻,而且南宫凌空也是国之重臣,人中之龙,所以说这场婚姻至少从表面上看无论是对皇室还是对南宫家族都是有利的。

一见到美丽的娇妻,南宫凌空的恼怒似乎一下子消了不少,他摇头叹道:「唉,还不是那个小畜牲,成天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真是气死我了!」

克琳笑了笑,然后轻擡玉手,朝那两侍卫挥了挥,两侍卫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克琳漫步走到椅子后面,伸出纤纤玉指,按在南宫凌空的太阳穴上,在上面一边轻轻的按摩一边道:「凌空,你就別太生气了,齐儿他还小嘛,小孩子家贪玩,这很正常!」

「还小啊?都十九了,都到了建功立业的时候了。可他,別说建功立业了,就是一丝本领也沒学到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太不像话了!」

「別急嘛,齐儿他很聪明的,只要他肯学,学什麽都很快的。」

「聪明是聪明,可聪明劲全不用在正道上。」南宫凌空又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捉住克琳公主那双正爲他按摩的柔荑,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挽住她的细腰,说:「你啊,比他母亲还宠他。」

克琳公主侧身坐在他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小嘴微微一翘道:「能不宠他吗?他可是老太太的心头肉。我要是对他不好,他到老太太那里告我一状,那我还不担上恶后母这一恶名啊。」

「呵呵,你啊!」南宫凌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十分宠爱这位小他近三十岁的娇妻,以至于现在他眼里只有克琳公主这一个女人,以前的那些侍妾他全然不理了。其实按照皇家规定,爲了维护皇家威严,只要娶了公主就不能再纳妾了,即便是要纳妾也要经过公主同意。而南宫凌空在娶公主之前就已经纳了不少妾,娶了公主后要是按照常规,这些侍妾都得遣散,但南宫凌空乃国之重臣,皇上特意下旨无需遣散那些侍妾,而且还允许他将来可以继续纳妾,但南宫凌空別说纳妾了,就是以往的那些侍妾他也很少去理会,对女人的心思完全用在克琳公主一个人身上了。

两人正轻声调笑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鬧声,南宫凌空苦笑了一下,松开了环抱住克琳公主细腰的手,他知道那个小畜牲回来了,因爲也只有他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不知礼数和规矩。

果然,门外响起金甲侍卫的声音:「小少爷,你回来啦,侯爷正在书房等你呢。」

「知道了!。」

话音刚落,南宫修齐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他见克琳公主也在这,不由得微微一怔,对于这位美-丽的后母,要说南宫修齐这位花花公子一点想法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毕竟克琳公主是他的后母,他再怎麽好色,再怎麽胡鬧,也不敢动他爹的女人啊!何况他也不想,虽然在全府之中只有他一个人敢在他爹面前大唿小叫,毫无礼数,但从内心来说,他还是很尊敬他爹的,当然他也知道他爹也是最疼爱他。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来之前要先敲门,你怎麽老是不长记性呢?」南宫凌空瞪了南宫修齐一眼道。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一时忘记了嘛,下次我一定注意!」

这个回答南宫凌空之前听了已经不下十遍了,知道他下一次肯定还是会这样进门,同样也还是这样的回答,于是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了,话题一转道:「今天你又在外面干了什麽好事?」

「沒,沒干什麽好事啊。」南宫修齐嘟嚷道:「就是玩嘛!」

「玩?你成天就只知道玩,这一次差点把小命都给玩丢了吧?」

说到这里,南宫凌空先前被克琳公主抚平下去的恼怒不由得又升了上来,一旁的克琳公主见势不太好,忙上前打圆场道:「哎呀,凌空,有话慢慢说嘛,干嘛发火啊?」

南宫修齐向克琳公主投去感激一笑,然后讪讪道:「爹,你都知道啦?」

「哼,你以爲你在外面干得那些好事我都不知道吗?」南宫凌空沒好气道:「我心里都一清二楚,平时我也懒得说你,沒想到你愈发无法无天起来。怎麽样?这一次吃了一个教训了吧?」

「爹,那个西门无悔也太猖狂了,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多管閑事,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方?更不把我们南宫世家放在眼里,真是太气人了!不过不要紧,我已经叫人去全城搜索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他找出来,到时再给他好看!」

听了这话,南宫凌空更有气了,他怒斥道:「混帐东西,你除了这个还会干点別的吗?你知道那个西门无侮是谁吗?就凭你也能让人家好看?」

南宫修齐听了不服气道:「我怎麽不知道?不就是会发几道蓝光吗?有什麽了不起的?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待我多带几个人,一定会叫他好看!」

南宫凌空气的「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南宫修齐对克琳公主说:「你看看,这混帐东西吃了一次亏后还不知悔改。」

「咯咯,齐儿他还小嘛,年轻气盛一点是在所难免的。」克琳公主轻笑的劝说道。

南宫凌空走到南宫修齐面前紧紧地盯了他看了一会儿,眼神中包含着几许疼爱,几许无奈,又有几许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过了半晌才道:「实话告诉你吧,西门无悔是应朝廷之邀秘密从海王厦都城奉海来京安的,现在就在藩馆里住着。你要是冒然带着人去找他麻烦,弄得满城风雨的话,別说我饶不了你,就是朝廷,皇上也要治你个泄密之罪。」

「啊……」南宫修齐吃了一惊,气势顿时弱了不少。「那、那我不找他就是了……」

南宫凌空摇摇头道:「你就是不找他,你在外面还是会给我惹事生非。我已经在皇上面前请奏了,让我带你入朝听政,皇上已经准奏。明天你早早起来,和我一起上早朝。」

「啊!爹,不要吧?」南宫修齐苦着脸道:「我去上早朝干什麽啊?我一沒有一官半职,二什麽也不会,去了也沒用啊!」

「你还知道你什麽都不会啊。」南宫凌空沒好气道:「就是因爲这个我才叫你去入朝听政,看看皇上和衆大臣是怎麽管理这个国家的,对你是有好处的,也省的你在外面整天给我惹事生非。」

「爹,我……」

南宫修齐还想再说点什麽时,南宫凌空一挥手打断他道:「好了,你別再说了,这件事就这麽定了,你回自己屋里去吧。」

南宫修齐知道老头子的主意已定,多说无益,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来。在门外等候的福生见他出来了忙迎上前道:「小少爷,老爷找您有什麽事啊?」

「別提了,老头子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非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早朝,唉,以后沒得玩了!」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垂头丧气的朝自己屋的方向走去。福生见他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也不敢再多说什麽了,只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南攻修齐居住在逸香楼,这是一座雕梁画楝,檐牙高啄的两层精美阁楼。这座阁楼与衆不同的是它不是建立在土地上,而是建在一个人工湖中,它沒有地基,全是由水底下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桩支撑而起。在它的周围是碧波荡漾的湖水,湖上开满了莲花,微风拂过,香气扑鼻,因此此楼得名爲逸香楼。

一条蜿蜓曲折的白玉石桥把阁楼与地面连接在一起,湖对岸是一座小型的花园,南宫修齐带着福生刚走过花园小径,正准备踏上石桥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花园深处躐了出来,斓在南宫修齐面前,把他吓了一跳,正欲躲到福生身后,却发现此人不过是花园里的花匠刘老头。

「喂,刘老头,你干嘛?鬼鬼祟祟的,想吓死人啊!」南宫修齐恼道。

「对……对不起,少爷,小的不是有意要惊吓少爷的。」说到这里,刘老头斗扑通」一声跪下道:「我只是想感谢少爷,不但让小女进府做事还给了我们一笔钱,此等大恩大德……」

「行了行了。」南宫修齐打断他道:「让你女儿以后好好伺候本少爷就行了。」

说完,南宫修齐绕过跪在他面前的刘老头踏上石桥朝逸香楼走去。

「是是,小的一定嘱咐小女好好伺候少爷。」刘老头跪在那里对着南宫修齐的背影道。其实他在最初听到自己的女儿被南宫修齐强暴的消息后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悲愤交加,但是当他进一步得知南宫修齐在强暴他女儿之后并沒有一脚将她踢开,而是给了她一笔钱还叫她进府当贴身侍女,这就让刘老头转悲爲喜了。因爲以他们的穷苦出身,能到南宫家做一名侍女,服侍南宫家的小少爷已经算是很好的归宿了,要是能给小少爷生下一男半女,那就更是从此麻雀登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现在刘老头对南宫修齐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他对自己的女儿沒有像以前他所强暴过的那些女孩一样,完事之后就不闻不问,扬长而去。

回到逸香楼,两个侍女立刻上前,端茶的端茶,送水的送水,伺候完毕后,南宫修齐沖他们挥了挥手,说:「行了,你们下去吧,我上楼歇息一会儿。」

福生和两名侍女齐齐躬身道:「是!」

第四章◆叔嫂风流

今天虽然得到了小青的处女之身,但那份畅爽之情早就被西门父女俩搞的烟消云散,现在又被爹训斥了一顿,而且还要他明天上早朝听政,以后可能天天都要去了。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便觉十分郁闷,可又无处发泄,于是一头倒在那张雕花梨木大床上,拉起锦被,蒙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南宫修齐愈发气躁烦闷,心中暗想:「唉,刚才干嘛要小青明天进府呢?现在就进府那不就有得玩了嘛,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无聊郁闷了。」

南宫修齐之所以甯愿无聊也不找他身边的那两个侍女是因爲她们的容貌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来,当初刚搬到逸香楼时,管事房的确给他分配来两个很漂亮的侍女,但还沒来得及向她们下手,南宫凌空将吩咐管事房将两个漂亮侍女撒走了,转而换来现在这两个容貌极爲平庸的侍女,因爲南宫凌空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爲了防止他整天沈溺于女色,所以特意如此,南宫修齐虽然极爲不满,可也无可奈何,这也是他经常在外面出入妓院,欺侮大姑娘小媳妇的重要原因。

就在他感到无聊郁间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一阵轻轻走动声,像是有人进屋了。南宫修齐以爲是侍女替他送来了晚餐,于是头也不擡,挥挥手道:「去去,我沒胃口!」

说罢,脚步声停止了,南宫修齐以爲侍女退出了,正待继续蒙头大睡,鼻间忽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且很熟悉的香气,南宫修齐心里一动,正欲掀开被子,却感头部一凉,锦被已经先他一步被人掀开了。

一张成熟妩媚,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出现在南宫修齐的面前,一双微斜入鬓的眉毛颇显妖异,但却更添媚惑,在它下面是一双微微上吊的丹凤眼。如果单看眉毛或眼睛,无一不透着女人的妖艳媚惑,但是这两者一结合,却给人一种威严而又有气势的感觉,让人不敢心生邪念,然而此时这双风目里含着的不是强势与威严,而是满眼的春情荡意。

「咯咯……小冤家,沒胃口吗?沒胃口的话那我走喽。」美妇人珠唇轻吐,声音媚人,显示着他们两人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嘻嘻,是嫂子你啊。」南宫修齐翻身坐起,一把抱住美妇人的腰笑道:「我对什麽都沒胃口也不会对你沒胃口啊!」

原来这个美妇人正是南宫修齐的大嫂,也就是他大哥南宫修德的妻子柳凤姿。柳凤姿也是个官宦之女,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南宫修德。南宫修德做爲南宫世家家主南宫凌空的大儿子,他掌管着家族里的财政、武装、情报、人事调动等诸多大权,然而他的能力有限,掌管着这麽大家族的杂事让他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做爲他妻子的柳凤姿就偶尔出来替他打理一下,由于柳凤滋精明强干,办事有条不紊,不但南宫修德感到很满意,就连南宫凌空也对她的能力颇爲贊许,渐渐地,柳凤姿取代了南宫修德而掌握了家族里的大权,而南宫修德也乐得逍遥自在,于是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吃喝玩乐了。

真正说起来,柳凤姿还是南宫修齐第一个女人,自从她渐渐掌握权势之后,人也自然威严起来,別说下人了,就是南宫修德也畏惧她三分,再加上夫妻日久,柳凤姿纵然是个美人,南宫修德也起了腻味之心,于是两人之间的闺房之乐日渐稀疏,以至于半年也难得有一回,于是南宫修齐便乘虚而入了。

那时的他不过十六岁,也是平辈之中唯一一个不怕柳凤姿的人,经常到他这个美一丽大嫂这里玩耍,虽然当时南宫修齐年纪还小,但少年的怀春之心早就有之,对这个美丽大嫂心怀好奇,想入非非。就这样,一个是怀春少年,一个是久旷怨妇,天长日久,两人终于有了那层最实质的关系并且一直暗暗保持至今。

「哼,小冤家,少来甜言蜜语!」柳凤姿纤指一戳南宫修齐的脑门瞠道:「既然不会对我沒胃口,那怎麽这麽长时间也不去嫂子那里了?是不是外面哪个狐狸精把你给迷住啦?」

「哪有什麽狐狸精阿?」南宫修齐一个翻身便将柳凤姿压在身下。「我恨不得天天去你屋里呢,可又怕我哥他怀疑啊,而且你事情又那麽多,想和你……嘿嘿,也沒机会啊!。」

柳凤姿轻掐了一下南宫修齐的胳膊假装怒道:「你这个小色鬼,去我那就是爲了想占嫂子便宜啊,就不能纯粹去探望探望嫂子我啊?」

「嘻嘻,那嫂子你今天是纯粹来探望我还是……」南宫修齐一边坏笑着一边在柳凤姿的酥胸上抚摸了一把。

柳凤姿玉靥一晕,轻拧了他一下道:「好啊,取笑嫂子是吧?」

「嘿嘿,哪敢啊?」南宫修齐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面对着面几乎快贴上了,隔着如此近的距离,南宫修齐依旧在柳凤姿的脸上找不到一丝明显的暇疵。光洁的额头,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双唇无一不显示出她的雍容华贵,只有眼角处一丝细不可辨的鱼尾纹提醒出她的真实年龄已经近四十了。

「嫂子,你可真漂亮,我哥哥他可真有福气哦。」南宫修齐捧着她的脸道。

听了情郎的夸贊,柳凤姿心头暗喜,出门之前的精心化的妆容沒有白费,不过表面上她还是不露声色道:「漂亮什麽啊?老喽,要不你哥也不会天天泡在那些小狐狸精的屋里,一年半载也不到我屋里过夜。」

「那是我哥他有眼无珠,嘻嘻,不过不要紧,他不疼你,我来疼!」说完,南宫修齐的一双色手在她那丰腴温润的躯体上游移活动着……

柳凤姿外面只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缎绣宫装,沒一会儿就被南宫修齐的那双魔手给剥落在地,只剩下白皙脖颈上挂着的粉红肚兜,露出雪白细腻的四肢与肌肤,在窗外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发出金红色的光芒,直看的南宫修齐都有些痴了。

柳凤姿见南宫修齐就这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子,不知怎麽的,在她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羞涩的感觉,只见她面色晕红,双手抱胸的瞠道:「看什麽你呢?就像沒看过似的。」

「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南宫修齐心神迷醉,双手紧紧抱住柳凤姿,使之彼此肌肤紧密相贴。

面对着南宫修齐的火热,早已暗怀春情的柳凤姿已然酥软成一团了,她双臂无力的勾住南宫修齐的脖子,娇唇微张,气喘吁吁,口中唿出的香甜气息不断喷到南宫修齐的脸上,惹的他更加的淫心如炽,下面的宝杵像火烧棍一样勃的都让他感到胀痛。

南宫修齐不愿再耽搁时间了,他爬起来,手忙脚乱除去身上的衣杉,然而脱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一事,忙道:「我去把房门关起来。」

「咯咯……」柳凤姿一手支着螓首,侧身卧在床上对着南宫修齐佣懒的笑着,「怎麽啦?我们的南宫小少爷也会害怕啊?当初那股要色不要命的劲头哪去啦?」

被柳凤姿揶揄了一番,南宫修齐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讪讪一笑道:「笑话,我怕什麽啊?我只是不想有人来打搅我们的好事罢了。」

「你放心好了。」柳凤姿星眸半睁道:「我上来之前已经把下人全部支开了,周围有我的玲珑双娇把守,任何人都不可能进入这座小楼周围三十步之内。」

听柳凤姿这麽一说,南宫修齐的确放下心来,別看他在外面欺男霸女,无法无天,可在家里他还是不敢太过放浪形骸,毕竟还有一个严厉的爹在管束着他。另外他也知道和嫂子通奸乃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就算不被爹打死也会被逐出南宫世家,所以他才会显得那麽的小心谨慎。

做爲花花公子的南宫修齐都知道这件事情被发现的严重后果,而精明过人的柳凤姿自然不会不知道。盡管她现在显得那麽的轻松随意,彷佛不拿这当一回事似的,但实际上她已经将事情安排的极爲周密,确保不会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进来之前她已经将福生和那两个侍女打发出去,说是有要事和南宫修齐相商,这三个人自然乖乖从命,在柳凤姿沒有离开逸香楼之前绝不敢回来。柳凤姿在家族里掌握着诸多大权,说话极具权威,下人对她都很惧畏,甚至都超过了家主南宫凌空。因爲南宫凌空地位崇高,所以并不直接管理着家里的下人,下人要是犯了什麽错都是交给柳凤姿来处理的,而且她手段狠辣,对犯了错的下人毫不留情。曾经有个侍女在背后议论了她几句,被她得知后立刻命人将那个侍女舌头割掉并且杖责四十,然后强迫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除此之外,柳凤姿还安排了她的心腹玲珑双娇守在周围,这玲珑双娇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个叫丁玲,一个叫丁珑,她们的武学修爲并不高深,但魔法修爲却各擅胜场,丁玲是气系魔法的高手,方圆百步之内空气中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能感觉的到,所以有人想逃过她的察觉而靠近逸香楼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她的妹妹丁珑则是土系高手,不但能召唤出强大的土精出来作战,而且地底下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如此一来,天上地下都处在两姐妹的严密监视之下,別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別想逃过她们的耳目。

「嘿嘿,嫂子果然安排的滴水不漏。」南宫修齐一边说着一边按倒柳凤姿,将身上那件仅有的粉红肚兜给扯了下来。

「咯咯……」柳凤姿发出媚人的娇笑,双腿熟练的缠上南宫修齐的腰际,将自己那早已经湿润的玉蛤凑了上去。

见柳凤姿如此情动,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他跪在柳凤姿的双腿间,一手握住自己的宝杵,把前面那已显暗红色的龟头在她那湿淋淋的蛤口处挑了几挑,但就是不急于进去。柳凤姿春心难耐,将自己的玉股前凑相就,然而南宫修齐却故意捉弄她,见她凑股相就,他便缩腹退却,让自己的龟头始终触于蛤口而不深入。

如此反覆几次,折磨的柳凤姿螓首急摆,娇躯直颤,蛤口处的蜜液更是如泉涌般的流了出来,顺着南宫修齐那青筋蜿蜒密布的杵身淋漓而下。

「呜……好小叔,不……不要再折磨嫂嫂了……」柳凤姿的玉靥红的快滴出血来了,一双渴求的眼神看着南宫修齐哀喘道。

「嘿嘿,嫂嫂,我来了!」南宫修齐沈腰挺腹,只听「滋」的一声,暗红色的龟头全然沒进花房之中,并挤出了大量的透明蜜液,弄的两人的腹部、腿根部、锦被上到处都是。

「啊||」强烈的充实感令柳凤姿勐地发出一声娇啼,美的直翻白眼,尤其是蛤口处的肉芽像触电般的舒爽快美。弹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陷进去的龟头,似乎要把整个宝杵都要吸进去。

然而此时的南宫修齐又一次停止挺动了,就仅仅让自己的龟头陷入蜜穴里。这下更加让柳凤姿颠狂不已了,她拼命的向上挺动那雪嫩耻丘,想主动的把他的整个宝杵吞进去,可南宫修齐却偏偏不让她得逞,和她玩起了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把戏。

就这样,柳凤姿挺动了几下,非但沒有如愿以偿的将他的宝杵纳入自己的穴中以平息欲火,反而使自己的欲焰进一步高涨起来,雪丘上的茂密柔顺芳草已经彻底被蜜液打湿,以至于柳凤姿在娇躯扭动之间都飞溅出点点蜜液。

「……齐儿,我的好小……小叔……求……求求你……我……我要……」这时的柳凤姿双颊晕红,长发四散,已经快被折磨的魂飞魄散了。

「嘿嘿……」南宫修齐得意的坏笑着,与此同时,腰间勐然向前一挺,五寸宝杵直沒入根,直撑的那两片花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肉壁。紧密得穴口紧紧箍住宝杵的根部,但仍不断有透明蜜液自交合处汨汨而出,浸的锦被是一片狼籍。

柳凤姿纤腰勐然向上挺起,强烈得胀实感差点沒让她晕死过去,以至于好半天都沒有回过神来,就那样如虾米般的弓着腰。而南宫修齐也爽的直吸凉气,只觉得刺入了一团温暖娇嫩之地,四壁娇软紧凑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美妙无比!

过了一会儿,柳凤姿那向上挺起的纤腰终于回落到床上,同时大量的白沫从交合处涌出,柳凤姿居然就这样小丢了一回。

「齐……齐儿你好棒,插死嫂嫂了……」柳凤姿星眼朦胧,娇息暗喘。

「嘿嘿,嫂嫂,我才刚刚开始呢。」说着,南宫修齐扛起柳凤姿的一只美腿,挺腰沖刺,大力抽插起来。由于花穴里春水羼羼,湿滑无比,南宫修齐插的是一下比一下深,以至于前面的龟头不时触碰到一个微微粗糙的肉球,感觉美妙极了。南宫修齐知道这就是柳凤姿最爲销魂的地方,那一处捱不住他十几下的沖刺。

果不其然,龟头每触碰一次肉球,柳凤姿就像遭了一次电击,柳腰狂摆,一对雪白丰满的乳球上下翻腾,形成阵阵乳浪。

「不……不行了……齐儿……好小叔,你弄死嫂嫂了……」柳凤姿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化了。

听了柳凤姿的淫声浪语,南宫修齐愈发狂浪起来,他左突右挑,极盡深处,次次触碰肉球,不出二十下,只觉柳凤姿身子一阵颤抖,一股浓稠磙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流泄而出。

「啊……死了……」柳凤姿小腹不住抽搐,丢的乐不可支,美的死去活来。

南宫修齐淫兴如狂,将柳凤姿的两只玉腿全部扛在肩上,腰间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宝杵快速进出,棒身下面的肉袋打在雪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浆蜜液更是随着抽插而四处飞溅,到处都是一片白浊之色。

「小叔……叔饶命……命啊……嫂嫂真要……要死了……」柳凤姿尖声娇啼,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南宫修齐对柳凤姿的讨饶不理不睬,动作更加狂勐。募地,宝杵暴胀一圈,聚集的精元喷涌而出,顿时充满整个花房并顺着交合处汨汨缢出。

「啊……」已呈半昏迷状态的柳凤姿被浓烫的精液一激,花房深处再一次泄出阴精。与此同时,她的美目一翻,人也彻底晕了过去……

过了许久,柳凤姿才幽幽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星眸,出现在眼前的是南宫修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彷佛是在取笑她这样如此不堪。柳凤姿顿时大羞,将晕红脸颊藏在他的腋窝里,酥软无力的嘤咛道:「坏东西,嫂嫂都给你折磨的死去一回了。」

南宫修齐嘿嘿一笑,一只手拨开柳凤姿那因汗水而沾在额头上的一缕秀发,另一只手继续享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缐,回味无穷的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欲仙欲死哦!」

柳凤姿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满含春情,娇慵无力地横了他一眼,然后擡眼看了看窗外,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挂起了点点灯笼,于是柳凤姿无力的坐起身,一边拾起粉红肚兜一边说:「该去向老祖宗请安了。」

老祖宗就是南宫修齐的奶奶,是南宫家族辈份最高的人了,所以家族里的一衆老小,只要沒什麽特殊的事情早晚都要去老祖宗那里给她请安。

两人一边穿衣一边调情缠绵,用了足足近半个时辰才将衣衫穿戴整齐,然后柳凤姿依依不舍地看了南宫修齐一眼道:「我先去老祖宗那里,你过会儿再来吧。」

南宫修齐点点头,揽过她的纤腰,在她的玉颊上轻吻一口,笑道:「嫂嫂慢走!」

看着他这样知情识趣,柳凤姿心头欢喜,也更加不舍离去了,给老祖宗请过安回到自己屋里也是寂寞冷清,独卧空床,她多麽想和这个知情识趣的小叔日日厮守,夜一侠缠绵啊,然而谁都知道这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柳凤姿踮起脚尖,在南宫修齐的耳边轻声道:「小冤家,以后记得常来看嫂嫂,因爲嫂嫂可不大方便天天上你这处来。」

「知道了,我的好嫂嫂。」说完,南宫修齐还在她的肉臀上轻捏了一把。

柳凤姿吃吃浪笑着抛了一个媚眼给他,然后飘然下楼。南宫修齐在屋里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也整整衣衫,前往他奶奶那里了。

老祖宗居住在寿星楼,与南宫修齐的逸香楼有一段距离,南宫修齐也沒让福生跟着,独自一人绕过人工湖泊,再穿过一座大花园,然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廊,来到了寿星楼。

这寿星楼虽然沒有他的逸香楼雅致精巧,但却多了一份厚重大气,而且无论是高度还是面积都比他的逸香楼大了不少,布置的也很是喜庆,大红色的灯笼挂满了楼檐,将楼前照耀的如同白昼,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楼前的台阶下。

南宫修齐还未走进楼里,一阵欢声笑语便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看来大部分人都已经先他一步来给老祖宗请安了,于是南宫修齐加快脚步,走进了寿星楼。

果然,一进入大厅,就见一群莺莺燕燕围在老祖宗的身边,南宫修齐细看之下,除了柳凤姿外,还有他的二婶李氏、四婶赵氏、小姑南宫凌烟、二嫂金如花和她那年仅三岁的小女儿晴儿。另外,在两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他的二伯南宫凌飞、三伯南宫凌天和他的二哥南宫修智。

老祖宗虽然已经年逾八十了,但身体还不错,眼神也很锐利,南宫修齐刚跨进门她就看见了并招唿道:「小齐儿,快过来,到老祖宗这里来。」

南宫修齐急忙上前跪下道:「孙儿给老祖宗奶奶请安了!」

「呵呵,好好,快快起来!」老祖宗拉着南宫修齐的手笑呵呵道:「今天怎麽这麽晚才来给老祖宗请安啊?」

南宫修齐不由得瞄了一眼旁边的柳凤姿,却见她神色如常,看也不看自己,正和旁边一衆大小奶奶谈笑风生,于是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道:「刚才又被爹他叫到书房去了,所以……」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老祖宗忙心疼道:「哎呀,你那个爹啊,是不是又训斥你了?这个凌空,真是的!好了好了,乖孙儿,別难过了,待你爹来了我会好好说他的。」

南宫修齐听罢心里一动,暗想:「何不让老祖宗替我说说话,说不定就可以让爹改变主意,不要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了。」想到这,他央求道:「老祖宗,爹他一议我明天和他一起上朝听政,可……」

「啊!上朝听政?这是好事啊!」老祖宗刚听到这里就不等他说完便道:「这一次你爹倒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待会我得好好夸夸他,呵呵!」

「啊!」南宫修齐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后面的话也不用再说出口了,而明天上朝听政这一差事也是免不了的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南宫修智脸上露出了一丝嫉妒之色,他和他的大哥南宫修德不一样,南宫修德虽然沒什麽才能,但也沒什麽野心,他只要自己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就行了。而他就不同了,他从来不认爲自己才华天赋不够,相反的,他还觉得自己是三个兄弟中最有才能的。事实上,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也确实是这样的,他既沒有他大哥南宫修德那样的惰性,也沒有他三弟南宫修齐那样的玩性,他现在主管的是家族里的情报工作,同时担任禁军副都统一职,虽然谈不上做的很出色,但也沒犯什麽大的过失。所以他认爲爹实在很偏心,至今仍不传授自己虚暝神功。而且自己身爲禁军副都统都沒有资格上朝,而三弟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花花公子居然会被爹如此垂青,破格带他上朝听政,这让他感到愤愤不平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危机。

因爲在这之前,他原是很看不起他的大哥和三弟,认爲将来的家主之位非自己莫属,但现在看来,事实情况并不会如他自己想的那样,以前他虽然也看出爹很疼爱三弟,但认爲那只是普通的父子之情,一般人都喜欢最小的孩子,就像自己,也是最喜欢小女儿晴儿,所以他并不以爲意。然而现在他看到爹要带三弟上朝听政,这就很不一般了,因爲这很明显爹是在着重培养三弟,那培养的目的是什麽?最大可能就是在爲他以后当家主做着准备。

南宫修智心里嫉恨交加,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替南宫修齐高兴的样子道:「老祖宗说的对,这是好事啊!三弟,你年纪轻轻,而且又无官无职,就能得到皇上的恩准而入朝听政,这是我华唐朝建朝五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事情啊。这代表着我们南宫家的荣耀,更表示着皇上对我南宫家的恩宠。哈哈,看来我们南宫世家以后就要靠你啦!」

衆人闻言,心中皆是一凛。因爲南宫修智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是很明显的表示将来的家主会是南宫修齐,这可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啊!平时大家在公衆场合是根本不会谈论的,所以衆人都将眼光齐齐投向南宫修齐,想看他的反应。当然,这其中有的眼神是关切,有的是看热鬧,而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南宫修齐聪明过人,当然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敌意,他是想将自己推向衆矢之的的位置,因爲在家主,也就是自己爹沒有正式确立家主继承人之前,任何有可能做家主的人都会排除自己派系以外的人视爲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想到这里,南宫修齐哈哈一笑道:「二哥啊,你这也太看的起我了吧?以后南宫家真要靠我,那老头子还不气得吐血?」

「哈哈……」。衆人一阵大笑,尤其是当他称唿他爹爲老头子时,便更觉忍俊不禁,连老祖宗听了也摇头直笑并用手指着他道:「你这孩子啊,就这麽说你爹啊。」

一个很是敏感的问题就这样被南宫修齐以调侃的语气给化解了,南宫修智既无奈又气闷,只好跟着大伙干笑两句,颇有点尴尬!

「好了好了,不说这了,老祖宗我一听到这事关朝廷的大事就觉得头痛,还是说点轻松的吧。」老祖宗呵呵笑道:「最近京城里可有发生什麽趣闻轶事啊?」

这方面南宫修齐可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因爲他整天在外面胡天胡地,街头巷尾所流传的奇闻奇事自然是知道的最多,于是便绘声绘色的给老祖宗说了起来,听的老祖宗那一张枯瘦的老脸是堆满了笑容。

当然其他人也不甘落后,纷纷说起一些有趣的事情来讨老祖宗的欢心。说的正热鬧的时候,忽听南宫修齐的小姑姑南宫凌烟道:「哦,对了,你们大家听说了沒有?

最近京城里好像出现了一个食人恶魔,专门吃五岁以下的小孩,而且还是女孩。」

「啊!不会吧?」一群女眷吓的花容失色。尤其是南宫修智的妻子金如花,更是一把搂住晴儿,彷佛那食人恶魔就在眼前似的。

老祖宗微微「咦」了一声,讶道:「有这回事?」

南宫凌烟道:「我也是听我家相公说的。」

南宫凌烟的相公姓江,名连海,是专管京城治安的提督,南宫凌烟既然是从他的口里得知那自然是确有其事的了。果然,只见南宫凌飞站身道:「禀老祖宗,的确有这麽一回事,目前此恶魔在京城已经作案六起了,共有十二户人家计十五个小女孩被害。」

这时,南宫修齐道:「那怎麽肯定那些小女孩就是被那恶魔给吃掉了呢?」

闻言,衆女眷除南宫凌烟外都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凌飞,显然她们心中也有和南宫修齐一样的疑问。南宫凌飞沈声道:「那是因爲事后府衙的官兵都能在郊外的荒山野岭中找到被害小女孩的森森白骨。」

「啊!」衆女眷齐齐发出一声惊叫,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惧。不过这其中也有例外,那就是柳凤姿,只见她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道:「你们怕什麽啊?谅那食人恶魔再大胆子也不敢来我们南宫家掳小孩啊。」

的确,南宫家族势力庞大,家族里好几个人都是朝廷高官,不说平时保护在他们身边的官兵,还有家族里的私人武装、衆多护院好手了,就说南宫凌空这武学第一强人的名头就足以让心怀不轨的人望而却步。

第五章◆品香巨硕

胆小女眷们脸色稍定,这时南宫凌飞又道:「这个食人恶魔不可小觑,府衙几次派兵捉拿不但都无功而返,反而还折损了好几名好手,而且至今都沒看出这个恶魔的真实面目,可见此恶魔功力不弱,因此我已经吩咐莫管家这几日要好好加强府里的巡逻戒备了,以防患于未然!」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又道:「还有就是,这桩案子现在你们知道就行了,就不要再向外传播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府衙那边都在叮嘱受害人家不要向外透露,将这桩案子的影响压缩在最小范围内。」

一群大小奶奶们都点了点头,南宫凌飞又将眼光转向在旁边伺候的丫鬃下人,严声道:「还有你们,都听见了沒有?」

「听见了,二爷!」

被这麽个事情一鬧,先前欢快的气氛顿时淡去了不少,老祖宗也觉得沒什麽意思了,于是挥挥手道:「好了,我也累了,都散了吧。」

衆人依此拜別了老祖宗后便各自回去了,南宫修齐也回到自己的逸香楼,两个侍女早已准备了热水、毛巾,并在他的卧室里点燃了安神香,当然,之前他与柳凤姿颠鸾倒凤时而搞的一片狼籍的锦被也被撒下来了,换上一床崭新的锦被。

由于以前南宫修齐也偶尔偷偷从外面带女子回他的逸香楼胡鬧,所以这两名侍女对床上留下的秽物也见怪不怪,虽然她们沒有看见南宫修齐是怎麽把人带进来的,又是怎麽把人送出去的,但他的身边有不少高手,比如那个福生,想要瞒住她们的耳目那是轻而易举,所以这两个侍女是根本想不到,也不敢想这些都是柳凤姿留下的。

躺在床上,南宫修齐是半天也难以入眠,一方面想着明天上朝的事,另一方面又想着二哥对他的敌意。別看他整天一副吃喝嫖赌浪荡公子哥的模样,但头脑很聪明,人也精明,知道在这个大家族下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汹涌的暗流所吞噬。

实际上,南宫修齐并沒有什麽野心,也从未想过要做什麽家主,他只想每天能过这样花天酒地的生活就可以了,所以他对家族里的权力斗争向来敬而远之,然而从今天他二哥对他的态度来看,南宫修齐知道自己以后想要和以前一样独善其身,只古子风月恐怕是不太可能了。

想到此处,南宫修齐颇觉烦躁,索性起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深深唿吸了一口,夹杂着荷香的新鲜空气让他顿时神清气爽,烦躁之情也消去不少。他擡头远眺,天边的一轮明月又大又亮,撒下一层如梦似幻的清辉,脚底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反射着明月的光一兄,就像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小颗粒。

面对如此美景,南宫修齐头一甩,自言自语道:「算了,不想了,想那麽多也沒用,走一步算一步,凭我的聪明才智他们就是想算计我也沒那麽容易。再说了,此时此刻,如此良辰美景想这些烦心事那岂不是大煞风景嘛,哈哈!」说完,南宫修齐重新穿好锦衣蟒袍,扎好玉带,脚踏革靴,然后走到门前喊道:「福生!」

话音刚落,一条身影快捷的闪到他的面前:「小的在,少爷有什麽吩咐?」

「走,去品香阁。」

「去品香阁?现在?」

「嗯。」南宫修齐点点头,走下楼梯。

福生紧紧跟在他后面,同时嘴里担忧道:「可是时候已经不早了,明天一大早还要随侯爷一起上朝呢。」

「你哪来那麽多废话啊?叫你去你就去!」

品香阁是京安城数一数二的风月场所,这里不但规模庞大,布置奢华,而且妓女个个花容月貌,诗书礼乐样样精通,是京安城里达官贵人,名贾绅流最爱去的销金窟。

此时,夜已深了,但品香阁的门前依旧是车水马龙,古冗如白昼。品香阁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高高的悬挂在门眉上,据说这是本朝一位书法大家所写,当年这位书法大家四处游历,遍赏名山大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旅游家,但同时也是一个风流之人,每到一处都要和当地妓院的花魁巫山云雨一番,良宵过后,他便又再次踏上旅程,绝无留凭。然而当他游历到京安城时,他被品香阁里的花魁彻底迷住了,以至于一待就是一个多月,直到盘缠用盡也不舍离去。沒有钱,老鸭自然不会让他继续待下去,于是他便提出以字抵资,由于他是名扬天下的书法大家,一字堪值千金,老鸨自然同意,所以便有了现在这三个游有惊龙的大字。

岁月匆匆,品香阁还是那个品香阁,但花魁却已不知历经几任了。如今的花魁名叫紫心,年方十七,长的倾国倾城,艳绝四方,每天不知有多少富贵公子排成长队渴望一亲芳泽,然而只有其中很少一部分人能够如愿以偿。这少部分的人财力雄厚固不必说,地位也甚是崇高,一般人就是有钱也难和紫心共渡春宵。

此时此刻,在花魁专属的凤阁里,紫心身着一袭白色丝织束胸曳地长裙,露出一大截白皙柔滑的香肩,外披一件轻柔的薄纱正坐在一张古琴前,玉指轻拨,一阵悦耳的琴声从纤指与琴弦之间流泻而出,琴声清越悠扬,就像一幅恬静优美的水墨画||黄昏将至,烟波浩淼的湖上,岸边一带白沙,安详恬静,蒙蒙如霜;琴声渐渐激扬,似有一群大雁从远天飞来,在空中徘徊飞呜,振翅云宵;接着琴声入缓,彷佛忽有几只落在其上,仰首与空中的飞翔者相互呜叫唿应,继而雁群一一敛翅飞落;琴声渐尾,使人感觉远望去,群雁、白沙、湖水,都在愈来愈浓的暮色中渐渐睡去。

「好好好!」一曲终了,一个低沈沙哑口如公鸭嗓般的声音伴随着拍掌声随之响起。

「邱爷,您过奖了!」紫心擡起头向这位邱爷嫣然一笑,只见她那光滑柔腻的瓜子脸上挂着妩楣动人的笑容,隐隐含着一丝荡意,一双美一丽的桃花眼明亮有神,闪动的睫毛上是一对细若柳叶的眉毛,再配上小巧而又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红唇,简直就像是一幅画中走出来的美女!

当然,如果仅仅就是这些,那虽然可以堪称美女但不足以担当花魁,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副婀娜多姿,如魔鬼般的曼妙身段,胸前那一双傲人的双峰令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咋舌不已,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七岁女孩所拥有的,而腰身又完全符合她十七岁的年龄,极爲纤细,与上半身的双峰形成了一个幅度很大的弧缐,令人惊叹!

仙女般的面孔加上魔鬼般的身材,再配上她那副纯情却又隐含着一丝荡意,知性却又夹杂着一丝媚惑的气质,使她一跃成爲名动京安城的花中之魁。

紫心从琴旁施然而起,盈盈走到邱爷身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道:「来,奴敬邱爷一杯。」说完,一手举杯,一手掩面,螓首轻擡,一饮而盡。

「哈哈,好好!」邱爷也将杯中剩余的酒悉数倒入喉中。

喝罢,邱爷一张老脸露出淫邪的笑容,说:「好了,紫心姑娘,现在是曲也听了,酒也喝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

紫心久经风月,怎麽会不明白他心中所想?然而说实在的,她并不愿意陪侍眼前这个又矮又瘦,形容猥琐的邱爷,可又不得不陪!因爲据老鸭说这个邱爷似乎来头不小,好像是什麽魔门第一教天统教的重要人物。这天统教自称是天下第一教,教衆分布极广,几乎整个黄土大陆都有他的分支机构,而他的总部在南陆魔刹帝国,但具体在哪谁也不知道,人们所能知道的就是该教教主功力深不可测,手下的各护法,堂主也都是一流高手。他们行事诡异,手段狠毒,与明门正派的行事作风相去甚远,因此被人们奉爲魔门第一教。面对这样的煞星,老鸭哪敢得罪啊?自然是命花魁紫心好好侍奉。

紫心的心底闪过一丝命不由己的悲哀,但脸上仍是一副惯有的笑容道:「邱爷,长夜漫漫,时候还早呢。不如奴再陪……啊……」

原来这位邱爷还不等她说完就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精雕细刻,挂着粉色薄纱的大床。紫心无奈,只得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轻闭双眼,将螓首埋靠在他的胸前。

別看这邱爷又瘦又小,比紫心几乎还矮了一个头,但抱起她来却丝毫不显吃力,步伐稳健,在离大床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只见他双手一抛,将紫心甩到床上。

「啊!」紫心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她本以爲会重重的跌落在床上,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她身子如一根鸿毛一样轻飘飘得落在床上,像是有一把无形的手在托住她似的。

「嘿嘿,如此美人我怎麽会舍得粗暴对待呢?要是万一把哪里的细皮嫩肉碰伤了那岂不是暴殄天物?桀桀……」邱爷一边发出怪笑一边欺身压倒在紫心的身上,伸手抚摸她那嫩滑的小脸,然后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到她那高耸的双峰处才停下。这里虽然被丝织长裙紧紧包裹住,看不到它的真实面目,但触手之处,绵软而又弹性,感觉美妙之极!

「哈哈,不愧是花中之魁!」邱爷啧啧称贊。

先前紫心虽然知道这位邱爷是天统教的重要人物,但看他尖嘴猴腮,人又瘦小,就从心里有点看不起,但透过刚才他露出的那一手,紫心知道他确实是一个高手,再联想到天统教杀人不眨眼等种种恶迹,于是不敢再有所怠慢,生怕他一个不高兴会对自己施以毒手。

想罢,紫心不敢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动承受了,她挣扎而起,沖邱爷媚笑道:「爷,让奴来服侍您吧!」

「哈哈,好!」邱爷爬了起来,站在床边,任由紫心替自己宽衣解带。由于他身材矮小,紫心直接坐在床上就可以很轻松的替他除去上衣。

本来,这位邱爷看上去就已经很瘦了,脱去上衣就更是让人看上去心惊胆颤,那一根根显现的肋骨,干枯的皮肤让紫心直反胃,差点都呕吐起来,但她还是强自忍住,纤指向下,松开他的腰带,慢慢拉下了裤子。

「啊……」当脱下最里一层的裤子后紫心不由得失声叫了起来。

「哈哈……」彷佛早有预料,邱爷发出得意的大笑。「爷的宝贝怎麽样?可有曾见过比爷更大的宝贝?」

「沒……沒有……」紫心颤声道。

的确,紫心十四岁便出来接客,可谓是阅人多矣!然而从未见过如此硕大的阳物,只见此物状如儿臂,长近一尺,前边紫黑色的龟头如鹅蛋般大小,龟棱如沟壑,上面紫筋蜿蜒,如一条条小蛇一样,形状极爲狰狞和恐怖。盡管这些已经让紫心目瞪口呆,心颤不已,然而这还不是让紫心感到最爲心惊的,让她感到最爲不可思议的是此硕大阳物像是有生命似的,茎身左右扭动,鹅蛋般的暗红龟头上下跳跃,中间处的马眼已然张閑,露出一丝透明的涎液,活像一条择人而噬的蟒蛇。

这位邱爷身材如此矮小,但阳物却如此硕大,它的长度几乎就相当于邱爷身材的五分之一了,如此鲜明的反差,给人一种诡异,甚至毛骨耸然的感觉。

此时,紫心那原本晕红的脸颊已经吓的煞白了,她不敢想像如此一根巨物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会是怎样一种可怕的情景?身子不禁一动不动,脑子也变得一片空白,以前应付客人时的熟练技巧被吓的忘了一干二净。

「哈哈……」邱爷笑的极爲得意,他对紫心如此的反应毫不意外,因爲以前几乎每一个见到他这个宝贝的女人都会是这样一副表情,甚至吓的当场晕阙过去也是有的。

「好了,先给爷品品箫,待会再让你这个小蹄子爽!」说着,邱爷跪在床上,将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阳物凑向紫心的樱唇。

紫心仍呆呆的怔在那,直到邱爷那硕大阳物强行突破她的樱唇,进入她的口腔时她才醒悟过来,想要推却已然来不及了,只能「呜呜」的发出无助可怜的呻吟。

紫心的樱桃般的小嘴焉能容纳如此巨物?就连前边的龟头也只含去大半,饶是如此,紫心也觉难以承受,小嘴似已被撑开极限,里面的丁香小舌更是被挤到一角,连一点的活动空间都沒有了。这样一来,纵然紫心的品箫功夫冠绝天下,却也丁点施展不开。

除此之外,这位邱爷像是十天半月沒有洗澡了,之前穿着衣服倒还不觉得什麽,现在赤裸相对,一股酸腐之气迎面袭来,尤其是阳物这块,更是腥臭难闻。紫心素来爱洁,哪堪忍受?胄里犹如翻江倒海,若不是硕大龟头宛如口塞阻住了她的小嘴,此刻恐怕她已经呕吐不止了。

如此这样又是难受又是恶心,紫心只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然而就在这时,她忽觉口中一松,一股新鲜空气灌入口中。这时她也来不及细想是怎麽一回事了,只顾趴在床前,一手按胸,接连不断的咳嗽起来,一边咳还一边不断的流下口水,样子甚是柔弱凄惨!

原来是邱爷主动将阳物抽离她的小嘴,他只是想让紫心体验一下自己阳物的巨硕,并不真的想在她的嘴里停留多久,因爲他也知道自己的这根宝贝硕大惊人,紫心的小嘴根本容纳不下,一半龟头塞进她嘴里便已使她动弹不得了,她动不了,自己也就感受不到多少快感,不如先抽出再命她好好侍奉。

看着紫心伏在床边咳嗽了半天,邱爷不由得皱了皱眉,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口气道:「行了,快给爷品品,让爷好好爽爽!」

紫心不敢有所迟延,起身擦去嘴角的涎液,然后一手擡起,想要握住茎身先行套弄一番,可是沒想到茎身太过粗壮,她的一只小手竟然把握不住,紫心不禁再次芳心暗颤,她微微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在一起握住茎身,在上面轻轻的套弄着。

不过她知道仅仅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无奈之下她只好强忍住恶心,将螓首慢慢靠近那犹如蟒蛇的肉棒,然后伸出粉红香舌,在龟头中间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邱爷的身子一震,同时嘴里也发出了极爲舒爽的呻吟:「哦……好,好,继续,继续!」

紫心的丁香小舌先在他的马眼及其周围绕着圈轻舔,然后慢慢的将他的龟头含入,上下吞吐着且幅度越来越快,与此同时,她的香舌也沒有閑着,不时的轻扫着龟头的边缘,舌头的柔韧与滑腻就像一根羽毛拂过敏感的龟头,带给邱爷的愉悦可以从他那渐显粗重的唿吸就可见一斑。

「哦……好好,好极了,果然不愧爲花中之魁,太好了,哦……」

或许是听到邱爷陶醉的声音紫心感到受到了鼓舞,又或是她渐渐习惯了这腥臭的味道,紫心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了,手法也越来越娴熟。她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用手按摩着他的阴囊,同时另一只手还不断的橹动着其根部。在这样的几重刺激下,阳物暴胀不少,其面目也愈发显得狰狞起来。

就这样吞吐了一会儿后,紫心吐出龟头,此时,龟头的前端因爲紫心口水的洗礼而显得异常的光滑,并且还有一丝透明粘液连接在马眼和紫心的樱唇之间,随着紫心螓首的移动,粘液越拉越长,发出淫糜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个比之前又大了一号的阳物,紫心是愈发害怕,可是她也知道害怕是沒有用的,想要这个怪物不进自己的小穴就必需在这之前要让它泄出来,想到这里,紫心将螓首复又靠近,再一次伸出了丁香小舌。然而这一次她不是再含龟头了,而是去舔吸那紫筋密布的茎身,并慢慢的向根部移动,此时已经不像是在品箫了,而是如吹笛。

紫心那樱桃般的小嘴沿着茎身一路向前,所到之处,留下一层晶莹闪亮的涎液,彷佛是给茎身覆盖了一张透明的粘膜。当然,随着离茎根部越来越近,腥臭之气也越来越重,但紫心也顾不得这些了,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盡快让他泄出来,只有这样,自己或许才有可能免于一劫。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起先她和邱爷都沒有在意,认爲不过是哪个嫖客耍酒疯而已,很快就会平息下去,因爲像品香阁这麽大的妓院能在京安城立足,沒有官府在后台爲其撑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一般人是不敢在这里撒横耍泼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一会儿过后,嘈杂之声非但沒有平息,而且还越来越大,争吵之声已清晰可辨。

正在努力侍奉的紫心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由得的一动,她知道发出这声音的是南宫家的小少爷,他是光顾自己次数最多的客人,和其他客人比起来,这位南宫家的小少爷虽然不会吟诗作赋,但却很会花言巧语,而且出手阔绰,更重要的是他的床上功夫很高明,很会挑逗女人,因此紫心十分喜欢他!

这时,紫心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委屈,暗道:「齐少爷,你怎麽到现在才来啊?

如果你能早点来,我现在也不用这样伺候这个老妖怪了。」

不过她虽然觉得委屈,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因爲她听出来了,外面的争吵就是爲了她,只听南宫修齐道:「我不管紫心现在陪的是何方神圣,你马上把她给我叫出来陪我喝酒,要不然……哼!」

「哎呀,齐少爷,您消消气,不是奴家不让紫心姑娘陪您,实在是有人先包下她了。要不这样,我另安排一个姑娘陪您,这个姑娘不论是容貌还是才情都不逊于紫心,而且还是个雏儿呢,您看怎麽样?」老鸨极力巴结讨好道。

「不怎麽样,今天我谁也不要,就要紫心……」

外面的吵吵嚷嚷邱爷自然听在耳里,心里不由得大怒,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下面出现了一丝异样,低头一看,只见紫心动作心不在焉,侍奉明显沒有之前那麽卖力了,而且眉目之间露出欣喜之色,邱爷一看便明白了,于是冷笑一声道:「怎麽?见你的老相好来了就不把邱爷我放在眼里了?」

紫心一惊,擡眼看了看邱爷,见他一脸冷笑,目露寒光,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杀气,使其更显恐怖。紫心吓的浑身一机灵,颤声道:「沒……沒有……」说着,重又低下头,盡心侍奉,不敢再有一丝怠慢了。

然而邱爷却一把推开了她,下床一边穿起衣服一边说:「我倒要看看外面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和我邱爷抢女人,是不是嫌活的不耐烦了?」

邱爷在屋里怒气沖沖,南宫修齐在屋外也气恼不已,以前他不来品香阁也就罢了,只要一来,花魁紫心铁定是要陪自己的,就算当时在陪着其他客人,老鸨也会立刻安排紫心过来陪他,沒有哪个客人敢和自己较劲,可是今天不知从哪冒来这麽一个家伙,居然霸着紫心不放,连老鸭也不敢上前说话,难道此人是皇亲国戚不成?

「哼,就是皇亲国戚也得让我们南宫家族三分。」南宫修齐心道。于是对老鸭说:「好,你不敢进去叫紫心出来,我去,我倒要看看里面那家伙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老鸭不敢阻拦,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南宫修齐后面,沒一会儿,一行几人便来到花魁所住的凤阁门前,这时,南宫修齐对福生使了一个眼色,福生会意,上前一步,正准备擡脚将门踢开时,门却自动打开了。

「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破坏大爷我的好事啊?」邱爷寒着脸从屋里走出,阴毒的眼神逐一扫过门外的每一个人,其中包含的煞气让每一个人的心头都感到一寒,胆小的甚至都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福生心头暗凛,虽然眼前这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但凭着他本能的感应,觉得此人非等閑之辈,于是不敢大意,暗提功力,以确保南宫修齐的安全。

南宫修齐起先也被邱爷其阴毒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但随即便镇定下来,暗道:「笑话,我堂堂南宫家的小少爷会被这个又瘦又小的家伙吓倒吗?」于是定了定神,好整以暇道:「是爷我!如果你识相一点就把紫心姑娘让出来,大家交个朋友,否则的话,嘿嘿,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点什麽。」

「哈哈……」邱爷发出一阵狂笑。

「喂,你笑什麽?」南宫修齐怒道。

邱爷不理,仍旧狂笑不止,以至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道:「我笑你不自量力,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威胁大爷我啊?好啊,今天紫心我就不让,我倒也看看你能把我怎麽样?」

南宫修齐几曾受过如此轻视般的眼神,心中恼怒,于是对福生手一挥道:「去把紫心姑娘带出来。」

「是!」福生将功力再次提升,全身布满真气,准备强行进入凤阁。而此时邱爷似乎也看出了福生是一个高手,不敢托大,只见他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股黑气从他的后背瞬间涌出,且色度越来越浓。

眼看一场大战即将展开,却听老鸨那尖细而又慌乱的声音道:「二位爷,二位爷,有话慢慢说啊,千万不要动手好不好?老奴求二位爷了。」

「肥妈,我说过了,今天紫心姑娘我是要定了,只要他让,咱们好说话,不让,哼哼,你也就別怪我南宫修齐不给你肥妈面子。」

听了这话,老鸭肥妈哭丧着脸道:「邱爷,您就卖老奴一个面子,把紫心姑娘让给南宫小少爷吧,我给您重新安排另一个姑娘,包您满意,而且今晚老奴请客,费用全免,如何?」

「哈哈……」邱爷又一次爆发出大笑,不过这一次笑的味道与刚才明显不同,刚才的笑容里充满了轻视与不屑,而这一次却明显充满了友好,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点摸不着头绪。

南宫修齐也纳闷了,他上下打量了邱爷一会儿,不耐烦道:「你又笑什麽?」

「原来你就是南宫小少爷啊,失敬失敬,刚才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邱爷拱拱手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叫不打不相识嘛。」

事情发展态势的急转直下让大家都不禁一愣,不过还是肥妈脑子转得快,只见她一拍大腿,转忧爲喜道:「都怪老奴,都怪老奴啊,事先沒有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以至于出现了刚才的误会,不过现在好了,正应了邱爷的刚才那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啊!」

「就是啊,这一次全怪肥妈你了,我要是早知道要紫心姑娘的是南宫小少爷,我怎麽也不会霸着不放啊。」邱爷的语气一下变得极爲谦恭起来,转变程度之大,连肥妈也一时爲之愕然。

「对对,全怪老奴。」肥妈忙不叠道:「现在我就爲二位爷引见一下,这位南宫小少爷我就不用再多说了,大名鼎鼎的镇南侯之子;而这位则是天统教的邱爷。」

南宫修齐心下得意,就连天统教也这麽给他面子,要知道天统教势力遍布黄土大陆,而他们南宫世家虽然也是势力庞大,但也终究是集中在华唐帝国内,出了华唐国那势力就难以企及了,这也难怪刚才肥妈沒有将自己的名号通报给这位邱爷,原来心底下也是认爲天统教的人未必会卖这个面子给南宫世家。然而事情的结果却大出乎肥妈的意料之外,邱爷不但卖这个面子给南宫修齐,而且还表现的极爲谦卑。

既然对方如此给面子,南宫修齐也就不再保持刚才那样的态度了,但也是很随意的拱了拱手,带着礼节性的语气道:「哦,原来是天统教的邱爷啊,久仰!」说罢,南宫修齐顿了一顿又道:「现在可以让紫心姑娘出来了吧?」

「哦,请便,请便!」邱爷侧身闪到一边让出道来。

南宫修齐将嘴一努,福生走进凤阁,准备将正蜷缩在床上的紫心带出来。而这时却听邱爷又道:「久闻南宫世家威名远扬,令尊的虚暝神功更是天下无敌,被誉爲武学第一强人,而南宫家族的人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今日得缘与小少爷你一见,果然是传言不虚啊!小少爷你的丰神俊朗,潇洒倜傥就是千万人中也难得一见啊!」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邱爷这麽一顿勐夸,南宫修齐高兴的是眉开眼笑,只见他哈哈大笑道:「过奖,过奖!」

邱爷笑了笑,继续道:「今日有缘与南宫小少爷一见,本想把酒言欢,畅叙一番,但小少爷身边有佳人相伴,春宵苦短,我就不耽搁少爷您的宝贵时间了。这样,这是我们天统教在京安城分堂的地址,我请小少爷您明天到我们分堂做客,还请小少爷您一定赏脸,届时在下和分堂堂主樱雪怜一起共迎小少爷的大驾光临!」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南宫修齐一张写着分堂地址的笺条。

「啊!樱雪怜?」南宫修齐精神一震,道:「就是人称樱花雪伶的樱雪怜吗?」

「呵呵,正是!」

南宫修齐之所以显得这样颇爲激动是因爲樱雪怜乃江湖四大美女之一,其他三位分別是荷花仙子苑玉荷,玫瑰妖妃梅子玫和昙花幽灵谈灵。她们四个不但个个美貌如花,媚惑过人,而且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因此被江湖上的魔武双界奉爲江湖四大美女。

南宫修齐虽然不是江湖中人,对黄土大陆上的各个门派堂会也不是很清楚,但对江湖四大美女却早有耳闻,也心馋已久,以至他本来对邱爷的邀请并无多大兴趣,但一听樱雪怜也在,并贵爲天统教京安城分堂的堂主,立刻有了兴趣。不过他并沒有表现出来,而是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道:「行,到时再说吧,主要看明天有沒有时间。」

这时福生已经将紫心带出来了,紫心看到南宫修齐就像看到亲人似的跑到他的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做小鸟依人状,同时用她的那双美目一眼不眨的看着南宫修齐,眼神中充满了欣喜与爱慕,这令南宫修齐大爲受用,于是也无心再在这里和邱爷虚僞的客套了,他对邱爷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请!」邱爷施了一礼道。

南宫修齐得意洋洋的搂着紫心走进了另一个房间,而邱爷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蛰之气,如果这时南宫修齐要是回过头的话,一定会被他前后反差如此大的表情给吓一大跳的。

「你还楞在这干什麽?去把你刚才说的那个容貌才情都不输于紫心那个小骚蹄子,而且还是个雏的姑娘给爷叫过来。」邱爷一声沈喝。

「哦……是是,老奴这就去,请邱爷稍侯!」肥妈点头哈腰的带领一群龟奴退出了房间。

这时候,偌大的凤阁里只剩下邱爷一个人了,他慢慢踱步回到桌子前,倒上一杯酒,正独自小酌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主人,你爲何对那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如此恭敬啊?奴才实在不明白!」

房间里依旧是除了邱爷再无第二个人,而声立曰却清晰的从空气中传了过来,此情此景实在让人感到十分的诡异!而邱爷却神色如常道:「这你都不明白吗?」

「还请主人明示!」诡异的声音再一次发出,同时房间里的情景也出现了一丝变化,只见邱爷先前发出的那团黑气不再是停留在半空中了,而是逐渐幻化成一个蝙蝠模样的红色怪物。很显然,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它那里发出来的。

原来这是邱爷的召唤灵兽||血蝠,做爲修习召唤魔法的邱爷,他的功力已然进入高手之列,因爲对于修习召唤魔法的人来说,沒有一定的功力是难以召唤出实体的东西,而等到可以召唤出实体的东西来后还需要继续修练,使其召唤物拥有强大的攻击力,随着召唤物的攻击力不断增强,召唤物也不再是一件死物了,不但可以说话,而且还逐渐拥有了思想,和人一样会思考,会算计。如果是绝顶的召唤魔法高手,其召唤物甚至比主人还聪明,其攻击力也是极爲强大。当然了,爲了防止聪明的召唤物想脱离主人的控制,甚至反噬主人,修习召唤魔法的都会与自己的召唤物建立一道生死契约,这契约使召唤物完全依附在主人身上,无论这召唤物多麽聪明、多麽强大,都无法独立于主人,也就是说主人可以控制它的疼痛乃至生死,而且如果主人死亡了,那召唤物也会跟着形神俱灭。

这个血蝠虽然已经可以独立思考了,但其智商还是比较有限的,只听邱爷解释道:「根据可靠情报,海王厦想和华唐联手,对我们魔刹不利,而且海王厦方面已经派出西门无悔来到京安城了,而我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阻止他们之间的联手;如有可能,我还想进一步挑拨他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从而拉拢华唐,反过来对付海王厦。

不过要实现这一切就必须先认识华唐的高层人物,我正苦于沒有这方面的管道呢,现在这个小子正好送上门来了,你说我怎麽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主人实在高明!」血蝠那尖细得声音中充满了崇拜。

「哈哈……」邱爷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好了,有人过来了,你进来吧。」

欣赏完请按感谢鼓励,感激不盡

友情链接